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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第2页）

可是，她是理财天才，是啊，她是一个与众不同的女人，一个非常有意思的女人……阿比嘉，真是太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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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亨德利克和当局发生过法律纠纷没有？有过什么暖昧的事或类似这样的事情？&rdo;老探长问，&ldo;有没有可能，为了让和他相好的一些女人不声张出去，他不得不付钱堵她们的嘴？&rdo;

莫高斯犹豫不决：&ldo;嗯……我实在不知道这方面的情形。

&rdo;

&ldo;亨德利克和道伦夫人相互间的关系如何？&rdo;

&ldo;非常冷淡。

阿比嘉可不是容易上当受骗的人。

她对他搞的鬼把戏看得清清楚楚，她之所以能容忍下来，只因为她非常重视家族名声，绝不让世人议论任何姓道伦的人，她偶尔管一下亨德利克的事儿，两人一定立刻吵起来……&rdo;

&ldo;道伦夫人和格尔达的关系又如何呢？&rdo;

&ldo;哦，最温馨、最甜蜜的关系，她俩彼此可真是难舍难分，&rdo;莫高斯不假思索地回答，&ldo;格尔达是阿比嘉的荣耀和欢乐，是她的骄傲和掌上明珠。

只要是阿比嘉的东西，格尔达开口就会有。

不过，格尔达总是很温顺，很谦恭。

当然，她是世上最富有的财产继承人之一，可是她能自重，生活并不奢华。

是的，她很朴实、安静。

你们刚才不是看见她了嘛。

&rdo;

&ldo;哦，毫无疑问。

请问，格尔达知道不知道她舅舅的名声？&rdo;

&ldo;我想是知道的。

也许，她感到很痛苦，引以为耻。

这是我猜的，她对任何人都守口如瓶，甚至……&rdo;莫高斯踌躇起来，&ldo;甚至对我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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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请告诉我，格尔达女士有多大年纪？&rdo;

&ldo;是格尔达吗？嗯，十九岁或二十岁的样子。

&rdo;

埃勒里转身看了看明钦医生，他静静地坐在房间边远的角落里，一言不发地看着这一切：&ldo;约翰。

&rdo;

医生闻言动了一下：&ldo;轮到我了吗？&rdo;他的脸上挂着一丝嘲讽的微笑。

&ldo;还早，我只是想说，看来我们似乎是碰上了你们这些卖膏药的常常提到的妇产科病例中的一个罕见现象。

今天早晨在谋杀案发生之前，在我们闲聊的时候，你不是说阿比嘉已经七十多岁了吗？&rdo;

&ldo;怎么？没错啊。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妇科医学的对象是妇女的疾病，而这位老太太并没有‐‐&rdo;

埃勒里意味深长地举起一个指头。

&ldo;嗯，当然。

&rdo;他低声说，&ldo;过了生育年龄才怀孕通常总会有些问题吧？那道伦夫人一定也是如此。

道伦夫人大概是位不寻常的女性。

附带问一句，故去的那位道伦先生，我指的是阿比嘉&iddot;道伦的丈夫，他是什么时候摆脱这喧嚣的尘世的？他有没有过什么不平常的事情？您知道，我是不大注意各种社交新闻的‐‐尤其是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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