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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些天杨坨回信说:
我对主子说过,会一辈子效忠,决不食言。
她一直没想明白,蓝辛为什么会背叛。
是的,背叛,不是卧底。
他是在主子身边跟了几年后才开始为仲博简做事的。
地牢里,蓝辛被折磨的不成样子,大部分都是她动得手。
有一天,她忽然问了句为什么。
她从来没问过这个问题。
不管什么原因,背叛都背叛了,何必还问为什么呢?
那日大约是真的累了,她坐在地上,仰头看着蓝辛,等一个答案。
蓝辛说:“你只记得她救过你,但你知道她有多无情吗?”
蓝辛至死没有再说过第二句话。
在知道二皇女被查出的当夜,他骗过守夜,自杀身亡。
这几天从杨坨这里,她知道了大概。
蓝辛其实一直都是恨主子的。
遇到主子时,他爹虽然病入膏肓,但尚有气息。
可主子只给了他两个选择,现在跟她走,或者留下来陪他爹。
蓝辛选了第一个。
但一直都怨主子没有给他第三条路,让他带着他爹一起离开,她说带着拖累,她们这一群人谁都走不了。
若不是她太过狠绝,说不定他爹还可以活下去,再不济他也能将爹安葬。
杨坨还在喃喃,“山匪马上就要来了啊,你让她怎么办……”
梅哲抓起一把水煮花生,边剥边吃。
那时候的山匪,和现在的是不一样的。
烧杀掳掠无恶不作,见到比自己弱小的人,几乎必杀无疑,毕竟什么都抢不到,也就只有杀人才会让她们感到痛快。
花生很快吃完了,梅哲站起身,将杨坨扶起,送回了房里。
她狠吗。
狠。
党争中,不是没有无辜之人丧命。
她下手从来没有手软过。
可如今清平盛世,鼓腹击壤,也全是她给得。
大夏天的,杨坨不会觉得冷。
梅哲转身出门,找风颜抢那两盘肉去了。
裴青轲如今正在教唐潇骑马。
在郊外的皇家马场。
她牵马走着,唐潇在马上,手握着马鞍的前鞍桥,“我什么时候才能自己骑马啊。”
“第一次就想自己骑?”
他握着马鞍的手紧了紧,“不可以吗?”
裴青轲看了眼他手,细长白嫩,一看就不是握过缰绳的手。
唐潇道:“你那是什么眼神,是嫌弃我吗?我会的可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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