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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第3页）

退伍军人会的成员举着老式的来复枪面对坟墓站立。

&ldo;‐‐属于人民的……&rdo;

村长旁边站着身子笔挺的扎克&iddot;比奇洛将军，蔑视着他的孙子。

野战背包挂在他那蓝色束腰外衣上。

&ldo;……政府将不会从地球上消失。

&rdo;

老头有些不耐烦地点着头。

他开始摸索那个袋子。

&ldo;全体立正！

持枪‐‐敬礼！

&rdo;

&ldo;开始吧，爷爷！

&rdo;安迪&iddot;比奇洛大声说。

老头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很吃力地从口袋里取那把军号。

&ldo;来，我来帮帮你。

&rdo;

&ldo;让他自己来，安迪，&rdo;村长平静地说，&ldo;别着急。

&rdo;

军号终于取出来了，看上去简直和扎克&iddot;比奇洛一样老，上面大概有几百处坑坑疤痕。

老头将它举起来伸向他土灰色的嘴唇。

他的手不再颤抖。

即使小孩也安静下来了。

退伍军人会的会员站得更加整齐严肃。

老头开始吹了。

根本不能被称为演奏。

喇叭里不时传出一些破碎的声音。

尽管他一直在吹，但有时候根本就不出声。

他下巴上的血管胀了起来，脸憋得像燃烧的树皮。

他仍然在&ldo;吹&rdo;，墓地的树木在热风中点着头，在场的人都在屏着呼息恭敬地站立着，仿佛正在欣赏一曲甜美的音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