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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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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嗯，就算是吧，&rdo;妮奇深吸一口气说，&ldo;从一个烟囱里还能看到什么呢？&rdo;

&ldo;不该有烟，妮奇。

这该死的夏天来了有十天了。

现在快到凌晨三点了，温度计指针标在九十一度，这会儿绝对不该有烟。

&rdo;埃勒里从竹椅上站起身来，仍然伸长脖子张望着。

&ldo;妮奇，有人在那上面玩火，我想马上搞清楚真相。

跟我一起来好吗？&rdo;

&ldo;当然，&rdo;妮奇说，&ldo;没准屋顶上还能凉快些呢。

&rdo;

几分钟后，埃勒里趴在戴维&iddot;斯安特的壁炉旁，仔细检查炉膛里还在燃烧的灰烬，像猎狗一样警觉地嗅来嗅去。

这位艺术家的工作室凌乱不堪，而且燥热异常，仿佛是专门用来做热科学实验的实验室。

可是埃勒里全然不顾这些，他全神贯注地做着自己的事，汗水滴在壁炉里发出嘶嘶的响声。

屋顶并不凉快，不过这儿比火炉般的工作室里要强点儿。

&ldo;见鬼，是谁在这么热的天生火呢？&rdo;妮奇埋怨着，&ldo;或者干脆说，除了魔鬼，谁还会干这事儿？&rdo;

&ldo;的确是这样，&rdo;埃勒里说着，鼻子嗅嗅这儿，嗅嗅那儿。

&ldo;所以说点火肯定不是为了取暖。

让它自个儿烧着，烧成灰。

从这些灰我们可以看出这堆奇怪的火是大约三个小时前点燃的。

木头有点潮，所以燃烧得很慢。

而且，炉子的阀门半关着‐‐&rdo;

&ldo;里面有什么东西，&rdo;妮奇疲倦地说，&ldo;没印度雪茄吗？&rdo;

&ldo;没有，&rdo;埃勒里提高嗓门接着说，&ldo;但是有这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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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拎起一个东西，妮奇猛一看时被吓了一跳，以为是一只烧焦的人手，实际上不过是一只厚厚的白色棉手套，这种手套的样式不分男女，在任何一个商场的园艺柜台都可以买到。

手套已经被烧焦了，上面有一缕一缕的黑灰，还布满了神秘的黑色斑点。

本来已经放松下来的妮奇立刻又绷紧了神经。

这只手套显然是那个长夜里所发生的整个凶杀案件的物证，它的出现使这堆莫名其妙的火显得不仅愈发邪恶，而且更糟的是，显得很不合时宜。

埃勒里舔了舔上面的几块黑斑，像个美食家似地仔细品味着，最后称这些黑斑是火药粒，妮奇沮丧地点点头。

&ldo;这么说他就是戴着这只手套向他哥哥开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