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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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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我认为这种事情再怎么研究都是徒劳的。

&rdo;

&ldo;但对于研究者来说却是很重要的。

&rdo;

&ldo;我认为，在洞窟的墙壁上作画的晚期智人其实跟现在到处涂鸦的年轻人没什么区别。

&rdo;

&ldo;怎么说？&rdo;

&ldo;涂鸦艺术，就是要画在别人无法画到的地方才值得自豪。

&rdo;春的表情一点都不像是在开玩笑，他眯起眼，拿起盛有水的杯子，&ldo;大概就是跟这点一样。

克罗马农人其实也是因为可以在别人无法画到的那昏暗狭小处作画而感到自豪。

或者说……&rdo;

&ldo;或者什么？&rdo;

&ldo;其实克罗马农人在洞窟里每个角落都有留下过涂鸦。

但是，有些在画完成后被清除掉了。

&rdo;

&ldo;就像你的工作一样。

&rdo;

&ldo;然后，现在留下的都是无法清理的壁画‐‐如果是画上去比较困难，那么清理起来同样也很困难。

&rdo;

&ldo;原来如此。

&rdo;我明白了，原来是思维转换，&ldo;这也有可能。

&rdo;

&ldo;我也只是瞎猜而已。

不过，这种事情事后可以有无数个解释。

&rdo;

我又一次感叹道：&ldo;原来是这样。

&rdo;不管哪种说法听起来都很可信。

&ldo;费马的大定理也好，拉斯科洞窟的壁画也好，人类总是企图在事物上寻求它所蕴含的意义，但这只不过是浪费时间。

&rdo;春笑着说，&ldo;哥哥你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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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但是，纵火事件还是会继续发生的。

氨基酸的规律一定是正确的。

&rdo;我挺起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