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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第3页）

阿布纳&iddot;马什踏着重重的步子，跨进菲佛河运公司位于松树街的办公室，&ldo;砰&rdo;的一声关上背后的房门。

&ldo;她在哪里？&rdo;马什问道，一个箭步跨过房间，双手撑在柜台上，低头瞪视吃惊的代理人。

代理人格林是个瘦削黝黑的年轻人，身穿条纹衬衫，戴着绿色护目镜。

&ldo;老天，&rdo;他说，&ldo;老天，是马什船长。

多么令人欣喜啊！

我真格不到，我的意思是说，我们没料到会是你。

不，先生，一点也没料到。

菲佛之梦号回到这儿来了吗，船长？&rdo;

马什哼了一声，站直身子，拐杖厌烦地向地板一顿。

&ldo;格林先生，&rdo;他说，&ldo;省省你那天杀的胡言乱语，注意听我说。

我问你，她在哪里？好啦，你以为我在问你什么，格林先生？&rdo;

代理人咽着口水。

&ldo;我想我不知道，船长。

&rdo;

&ldo;菲佛之梦号！

&rdo;马什怒吼道，胀红了脸，&ldo;我要知道她在哪里！

她没有停在港口。

我有眼睛，看得很清楚。

我也没在这条该死的河上的任何‐个地方见到她。

她是不是来过又离开了？有没有开往圣保罗，或密苏里河？别露出这么惊愕的表情，只要告诉我，我那艘天杀的船在哪里？&rdo;

&ldo;我不知道，船长，&rdo;格林说，&ldo;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没有把她带回来，那我就不清楚了。

她没到过圣路易斯，自从你们七月把她开往下游之后就没有。

可是我们听说‐‐我们‐‐&rdo;

&ldo;怎么？是什么？&rdo;

&ldo;热病、船长。

我们听说菲佛之梦号在拜犹撒拉爆发了黄热病，听说人们像苍蝇‐样地死去，像苍蝇一样呀。

我们听说杰弗斯先生和你都得了病。

这就是为什么我没想到‐‐每一个人都死光之后，我们以为他们把船烧了，船长。

&rdo;他拿下护目镜，搔了搔头，&ldo;我猜你撑过了那场热病，船长。

这真是让人高兴的消息。

只不过，如果菲佛之梦号没有和你一起回来，那么她在哪里？你确定你不是乘她同来的吗，也许是你忘了？我听说热病可以让一个人神志不清。

&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