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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那东西是从他办公室里飘出来的!
或许对这件事情,他应该知道些什么!
&rdo;在一番的混沌的思考之后,她终于确立了自己下一步的方向。
夜,在她的不安中沉沉睡去,今天的月色很好,银盘般的月亮挂在正空,散发出柔和的月光,将夜幕下的一切笼罩在恬静之中。
夜色凉如水,从天阶倾泻,流入繁华的人间,恍如一双温柔手,在这深沉的夜里静静翻阅着一个又一个或甜美或荒诞的梦境。
偶尔从树枝间穿过,在地上投下一些斑驳的树影,微风过处,随着树枝摇曳开来……
同一片宁静的夜空之下,在这座城市的另一角落里,静静伫立着一桩宅院。
宅院浸默在月色之中,脱落的油漆柱子显示着它的苍老和久远。
宅院很大,有一扇很大的木门,上面的朱红已尽洗铅华。
两个铜质的狮头形状的门环按在正中间,从它们古老的样式和被摩擦得发光狮头来看,已经有些许年代。
大门之后是一处精心布置的风景,山石,树丛,小草……围成这个宅院中的洞天。
从这里过去是一条悠长的走廊,走廊两侧树立了许多朱红色的柱子,但是却写满了岁月的沧桑和蹉跎,已看不出本来的颜色。
走廊尽头是些紧紧相依的房间,有如古代的酒楼一般,呈东南西北分布在四周,围成一个口字形。
清一色的木门和房间格局,让它们看上去如出一辙,几乎没有任何差异。
从西边的房间,串出一条人影,隐没在了黑暗之中,看不真切。
人影移动的速度很慢,渐渐来到了走廊尽头,月光透过屋檐斜斜的照了进来,但是他的上半身却始终隐没在了阴影之中,只能从下半身老式的男式裤子和拖鞋中看出他的性别。
柱子和柱子之间是一条条水泥板凳,他依着柱子,缓缓的坐了下来,银白的月光投射在他那沧桑的脸上,似乎想要模糊他那一条条被时光冲刷的深深的皱纹。
他的眼睛空洞的注视着前方,虽然没有带眼镜,但是从他眼部四周松弛而又塌陷的肌肤来看,他年轻的时候一定经常戴着一副深度眼镜。
头顶上,那因为岁月洗礼,而过早脱落的头发,稀稀疏疏的附着在头皮上,不知道是不是长时间没有清洗的原因,月光透过那稀疏的头发照在他头顶上,竟然有些亮亮的感觉。
抬头望了望正空中的月亮,他机械的伸出手,抠起了自己的头发,那油腻的头发瞬间变得有如&ldo;孔雀开屏&rdo;般,在他头上竖了起来。
抠完头,他挪了挪身子,端坐了起来。
神情变的十分严肃,左手向前微曲,手掌中空,似乎正扶着什么东西,右手伸出向前,做出一副握笔的姿势,紧接着,他浑身不由的微微颤抖起来,似乎整个人处于一种亢奋状态,右手不停挥舞着,大汗淋漓,好像他正在画板前疯狂做画。
那种专著和兴奋达到了一种忘我的程度。
突然,他站了起来,上身微弓,双手做了个抓东西的动作,然后狠狠的摔在地上,右脚抬起,落在地上死劲的踩了起来,好像是在践踏什么,但是事实上,在他脚下却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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