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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我有两个选择,一是不管徐浮龙了,凭着自家超强的潜水能力,很快就能冲上湖面,被大虎接应着逃上岸,这是保全自身的选择,也算是比较明智的选择。
另一种选择是往下潜,去救徐浮龙,带着他一块浮上水面。
这是逞能的选择,也是冒着大风险的选择,溺死鬼好不容易逮住个替死鬼,岂能轻易放手?
我去救徐浮龙,弄不好就会引火烧身,有可能救不到徐浮龙却搭上了自己。
溺死鬼可不是在和我们做游戏,我虎口夺食的话,它岂会善罢甘休?
这里还是人家的主场,即便我水性好,但在湖水中,被一只狂怒的溺死鬼追击,也不见得能逃出生天去。
这道选择太不明智了,俗话说,君子不坐垂堂,无数年前,老祖宗就告诫后辈要远离危险,保全自身,这是经验之谈啊。
脑中闪电般的过着两种念头,其实,没用上十分之一秒。
我忽然动了,变成了头下脚上的姿态,向着下方快速游动,像是一条鱼儿般灵活。
这得益于我的出生地,那个不入流的小县城周边青山绿水的,湖泊众多,我从小和邻家伙伴们捕鱼捉虾的,练就一身好水性,此刻才能有这种本领,要不然,岂不是葬身于大湖之中了?
感性战胜了理智,我知道自己的选择不明智、很缺货。
但心知肚明,我做不到丢弃队友自己去逃生,即便能活着出去,但以后,还能不能安稳睡觉了?
只要想起这一幕,怕不是愧疚丛生?我不想自己活在悔恨之中。
此刻只能从心了,但愿命运开眼,让我的这番努力不要白费。
一边游动,一边伸手入怀,顺利的取出游巡令牌。
黑剑藏在剑匣之内,相比而言,取出令牌所耗费的时间要更少一些。
我绕到徐浮龙身后,避免再度被他扣住,向下游动的同时,右手持着令牌,向着扣住徐浮龙脚踝的鬼爪子摁了过去!
动作因为水流的影响,变慢了许多,但毕竟距离的够近,因而,令牌突破水流阻碍后,到底是摁在了对方的一只鬼爪子上!
“嗤啦,咕噜噜!”
黑烟带着水泡翻涌上去。
我看的清楚,溺死鬼猛地张开嘴巴,低沉的嘶吼起来,这是感受到痛苦了,幸亏水流缓解了对方的鬼叫,不然,距离这样的近,我担心自己被嚎叫的昏厥过去。
冒着烟的那只鬼爪子松开了徐浮龙的左脚踝。
还有一只,我根本不敢停留,手一动,游巡令牌摁到另一只爪子上。
又是一股黑烟冒起来,溺死鬼再也把握不住猎物,被令牌灼伤的双爪全部松开了。
但我惊讶的发现了一件事,溺死鬼的爪子被腐蚀掉一小半之后,黑烟就停止了,这说明,游巡令牌对它的伤害停止了?
“怎么会?”
我震惊无比,要知道,不久前和血伞女鬼一家子对上的时候,令牌接触过的鬼躯部分,必须全部挖下来丢弃,才能保全剩余的躯体。
血伞女鬼那样的厉害,都得按着这规矩来,亲手抠出不能留的部分丢弃,才保住了腿脚的。
但为何,溺死鬼却能中止令牌的伤害呢?
眼珠子一转,我感受了一下周围环境,有些了然。
水能够降低游巡令牌对邪物的伤害度!
一念及此,亡魂大冒。
令牌于溺死鬼只是轻伤,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我没时间琢磨别的了,按照水中救人的方式,于背后控制住自由落沉的徐浮龙,腿脚用力的动着,带着徐浮龙向着上方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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