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杨大虎执意要把赵疤瘌送派出所,赵疤瘌也不傻,已经猜出个八九不离十,但是自己中了计,有苦说不出,像自己这种有前科的人进去,尤其是因为这种事儿进去,警察多半不会听自己说话,不承认就是个揍。
所以好汉不吃眼前亏,赵疤瘌赶紧求软。
“杨大哥,杨二哥,还有你们两个兄弟,我错了,我以后和你们是一条战线的,大哥当村长,我第一个支持,谁要是反对我赵疤瘌毁他全家!
今天的事咱们就别深究了行么?”
杨大虎说送他山派出所,也是吓唬他,本意就是让他退出村长竞选,要是真的送到派出所去,警察万一立案调查,再查出个一二三来,自己也不好抖落。
这时候见他这么说,那是正中下怀,但是还得假装一会儿,说:“这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有逼你这么做!”
“是呀,是我自愿的,杨大哥的德高望重,我哪能和你争,以后有事儿你就说话,兄弟我是一马当先。”
杨大虎点头:“好吧,你既然这么说,我就放你一马,但是我做村长,就不能纵容你这种行为,你给我写下保证书,把今天的事儿承认错误,向小秋赔礼道歉,让我们录下来,作为你以后的证据,你要是反悔,随时我都可以送你进去。”
“这不太好吧?”
赵疤瘌面露难色。
“给派出所高所长打电话,让他来车拉人。”
杨大虎对二虎说。
“别别别,我写还不行么!”
赵疤瘌彻底输了,现在人家人证物证都有,真要是把自己弄进去挨打罚款坐牢都有可能还不说,老婆知道了也一定会和自己闹起来,而且这么多年在村里从来没有出过作风方面的错误,传出去丢不起这个人呀!
杨二虎在兜里拿出一个本子和一支笔,赵疤瘌按着杨大虎说的,一字一句地写下了今天的经过,当然写的是自己临时起了歹心,要非礼强暴人家小秋姑娘的事儿,保证以后不再犯了。
杨大虎心愿达成,说:“好了,你回去吧,这个小秋姑娘不用你送了,二虎,你送她回去。”
赵疤瘌吃了哑巴亏,还得连连道谢,谢杨大虎不再追究了。
赵疤瘌往回走,回到麻将馆了,忽然想起一件事儿,自始至终没人提那个女人叫小秋这个名字呀?杨大虎咋叫得出来呢?还假装着不认识,我草他妈,这不明摆着是他们设的套么!
赵疤瘌气得哗啦一声就把一张麻将桌掀了,吓得那桌玩麻将的女人都停下手来就看着他。
赵疤瘌一挥手:“你们都回去吧,今晚关门了,不开了。”
那三个女人吓得啼哩吐噜全都走了,呆小萌没有走,问道:“赵老板,咋发这么大火呢?被那个小白菜给气到啦?”
赵疤瘌一愣:“什么小白菜?谁是小白菜?”
呆小萌说:“就是和你聊了一下午的那个呀?她不是叫小白菜么?我以前在万山县见过她呀?”
赵疤瘌一把就把呆小萌手腕子抓住了:“妹子呀,你快和哥说实话,那女人是干什么的?”
呆小萌说:“我这人从来都是公平的,别人和我说了秘密,我才可以和他说秘密。”
赵疤瘌只好说:“我刚才被那个女人给阴了,她走到半路说要撒尿,然后就撅个大屁股勾引我,你也知道哥哥我不是那样的人,我是坐怀不乱,说实话,对你这么漂亮的妹妹我都没有动过歪心眼儿,何况她长得根本和你没法比……”
身负封灵锁魂之体,无法凝聚真气灵力,修不得道成不了仙?我自走体修之路,成就先天神魔之身,灭尽仙魔!七窍玲珑心九转玄功肉身成圣神魔之眼一切尽在灭世体修,让你品味不一样的修真之路。体修之路力境先天罡体神通化虚成圣神魔。...
敲萌敲可爱的小萝莉VS腹黑霸道的总裁大叔。大晚上站在阳台乘凉,被一条从天而降的胖次砸到脸,阮星辰将罪魁祸首拉进了警察局。男人拿出支票,薄唇轻启私了。好吧,被胖次砸一下,十万块钱轻松到手,这是好事。随后就其他赔偿事宜,男人再次丢出一张支票,只摸了一边,五万。阮星辰才明白,原来在男人眼中,欧派是分单双的。后来,阮星辰发现怪大叔他不仅是个三十多岁的老光棍,还是某跨国企业的大总裁。再后来,她陷入困境,总裁大叔向她抛出了橄榄枝。和我结婚,钱随便花,卡随便刷,坏人我替你收拾。条件太过诱人,于...
他,不仅是西北战神,也是战神之父!征战边陲,浴血沙场,三军总教官韩征,带着至高荣誉和权势回归,只为弥补四年前的遗憾!...
国公府嫡女楚琉月,代姐出嫁,大婚受辱,一头碰死。唐蕊,四川唐门第一百二十八代传人,医术高超,毒术更是惊人,没死在试验中,却死在了未婚夫手中。附生后,一打刁仆,二斗虚伪继母,三惩白莲花,四罚嫡兄庶妹们,看谁敢再惹她,医不死你,毒死你!情节虚构,切勿模仿...
简介一次意外,身为有夫之妇的岑乔睡了一个神秘男人。对方姓名不详,职业不详,婚配不详。却总在她最狼狈的时候对她施以援手。什么?这男人根本不是她以为的普通男人!而是北城鼎鼎有名的商临钧。传说,这个权势滔天的男人婚配数次传说,他育有一子传说,他还是性冷淡重症患者。靠,谁说他是性冷淡的?分明就是个扮猪吃老虎的禽兽!不,这家伙根本就是性上瘾。...
六年前她说给我一百万,我让你要个够!他将她抵在墙壁上秦暮楚,我们之间彻底玩完了!六年后,再次重逢他压她在床,一百万的交易,该是时候连本带利的讨回来了!可是我已经结婚了!对,她结婚已有大半年了!虽然,她对自己的丈夫一无所知,甚至连姓甚名谁她都不清楚。她唯一知晓的是,众人在提及那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