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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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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上带着豪气的笑，不像皇太极，有些内敛。

&ldo;海兰珠，多年不见，你已经长得这样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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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我是要脸红的，然而我没有。

在他爽朗的笑声之中，我终于明白，我可能终此一生也没有办法爱上面前这个男人。

即使他是我未来的丈夫。

我们之间的言语只有这样多，那之后，林丹汗就被阿玛迎入帐中，大举欢宴。

而额娘则悄悄将我带回帐子里头。

&ldo;额娘，有什么事吗?&rdo;动作这样神秘，叫我忍不住问出声。

&ldo;海兰珠，额娘有话要跟你讲。

&rdo;额娘同我一起坐下，难得用那样慈爱的目光看着我。

&ldo;海兰珠，我们娘俩，像是从没有这样说过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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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是没有的，额娘也是草原儿女，骨子里流淌的血液便没有细腻的成分。

更何况总是说，会哭的孩子才有奶喝。

大玉儿爱疯爱闹爱玩，出生时候还折腾了额娘那样久，额娘心里头，却最喜欢这个女儿。

便是连哥哥们也比不上。

而我，在这生命力勃发茂盛的草原上，就像是一团沉寂的水。

不讨人喜欢。

&ldo;额娘有什么话，说就是。

海兰珠自然仔细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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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你既然这样说了，我也不能跟你卖这个关子。

&rdo;额娘果然将面上的慈爱撕扯下来，变成平日里冷酷的模样。

&ldo;你前两日做的事情，哈提娜都与我说过。

八贝勒那边，你不要再想了。

我们一早定下了让大玉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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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便是再清楚，再明白，此时此刻听见这样直白的话，也不由一阵心凉。

忍不住嘲弄地回视她：&ldo;额娘……在你们心里头，大玉儿是你们的女儿，难道我就不是麽?&rdo;

额娘不防我说出这样的话，面上染了吃惊。

只是片刻之后，又尽数遮掩下去。

&ldo;你自然是。

你们都是我的孩子，我一样疼宠，一样喜欢。

只是大玉儿，比你更适合去那里。

海兰珠，你好好想一想，八贝勒已经娶了好些侧妃，便是正妃也是你亲姑姑哲哲。

你这样的性子，怎么能够同人家争抢?大玉儿就不一样，她会审时度利。

放她去，我们很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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