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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第2页）

正沉默间，电话铃叮铃铃地响，下人来通报，道楼下的慈善会已经结束了。

程处长准备离开，车在门口，请程太太下楼。

林念歉然对众人一笑，这便要下桌了。

桌上打牌的旁边看牌的娇笑着闹哄起来，道是好生羡慕云云。

褚太太看着林念手上硕大的金刚钻，像是起了几分真心，叹息道：&ldo;男人喜不喜欢你，心在不在你这里，一眼就能看出来，真好。

可惜啊，世间这种男人少之又少，大多数男人的心早就跑了。

外面的姨太太就几房，野女人更不知道有多少，能防得了外面的女人，却防不了自家的男人哪。

身边的人要捅你刀子，下手才是最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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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带着一点惋惜，一点凉意，像是在喟叹王宛华的遭遇，又像是在感慨她们自己的人生。

只听有太太打圆场，笑着把话岔开，道：&ldo;程处长哪里都好，只是架子大。

古有&lso;三过家门而不入&rso;，今有他程征过楼梯而不上楼，我们又不是母老虎，一并在楼下了，哪有不上楼来接林小姐的道理！

&rdo;

程征曾是上海政界出了名的英俊单身汉，如今不是单身了，但是官太太们总是想见见他调笑调笑。

也没有恶意，便像是好色的男人见了美女一样，多看两眼总是好的。

程征绕不过她们，只得上楼来。

才一进门，一堆花团锦簇的旗袍和貂皮大衣便围上来，倒把林念挤到旁边去了。

有几位年纪稍长的太太，拉着他，笑道：&ldo;上都上来了，没有不坐下来陪我们打几圈的道理！

&rdo;

程征含笑讨饶。

他目光并未刻意放在林念身上，但却让人觉得他无时无刻不在看着她。

他不动声色地抽出被人握住的手，走到林念旁边。

他脸上有疲倦的神色，但看见她总是很高兴，柔声问：&ldo;今晚玩得还开心吗？&rdo;

林念摇摇头，微笑道：&ldo;今天手气不好，输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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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前在风月场上混，唱歌、跳舞、打麻将、装十三点，都是吃饭要用的本事，怎么可能会差呢。

她牌技一流，今晚只为了让这几个阔太太们高兴，便不露痕迹地让了许多，对程征只说手气差。

有人忙不迭地插话，&ldo;林小姐今晚输了这么多，你更要坐下来打几圈帮她赢回来了。

&rdo;

这会子她们又叫她林小姐了，好像这么叫能把程征单身的身份多留会似的。

去学做甜点的那几位小姐们听说程征来了，也洗了手过来，说是要看打麻将，实际上只是为了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