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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我不是已经见过他了吗?&rdo;专注于作画的胤佑,头也不抬的说了这么一句令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ldo;什么时候,奴才怎么不知道?&rdo;这几天他都是寸步不离的跟着主子,根本没见到那个傅老头啊。
&ldo;今天早上不是见到了吗?&rdo;胤佑沉浸在上午的美景之中,也想着将这番情景作画,送给额娘。
思路一转,小问子顿时从昨儿个晚上回到了现实之中,这原本就不是他一个小奴才能管得了的,他还是安安分分的伺候好主子,虽然他叫小问子,而且确实人如其名,好奇心极盛。
但在在成为太监的第一天他的师傅教他的第一课,就是深宫之中切记不要多话,多舌,多问,只要想着主子所想,伺候好主子,其他的一切好奇都掐断在心里。
&ldo;回去&rdo;,闭目养神许久的胤佑,掀开窗帘,看着那依旧紧闭的大门,眼神幽深。
其实他并没有对昨天的行为而产生些许后悔之感,在他看来一个能慢慢接受亡国的忠臣,在傅山这个年纪早就看淡了世间的一切,包括民族之间的关系,但是他这辈子唯一不能释怀的不是亡国,而是他这个忠臣无法为复国做出一些大事业。
暗卫拉了拉缰绳,站在前方的马儿不禁呻吟了几声,就当马车即将转头离开时,门慢慢的开了。
一个虽满头白发,但却面色红润的老年人站在了门口:&ldo;年轻人,这么快就回去了,不进来喝一杯茶吗?&rdo;
&ldo;傅老先生,你可总算是出来了?&rdo;并没有感到太大的意外,胤佑慢慢掀开了门帘,拒绝了小问子的帮助,慢慢的下了车,并没有在意他那有些瘸拐的右腿,十分坦然的站在了傅山面前。
又挥了挥手,让苏问和冷面侍卫走的远一点。
&ldo;年轻人,已经很久没有人能让老夫如此感兴趣了,不简单啊,真是不简单啊。
&rdo;突然傅山又笑了出来,&ldo;真是可惜啊,太可惜了。
&rdo;
&ldo;哦?不知道傅老是在可惜些什么呢?&rdo;在为他这个有残缺的人感到可惜,还是在为前朝感到可惜呢?
&ldo;哈哈,小子,老夫是在为你感到可惜,如果不是这样,你或许会大有前途。
&rdo;可惜啊,这样聪慧的人,居然是鞑子的皇子,看来,真是上天要亡我大明。
这种话他从小到大不知道听了多少,现在听来几乎都感觉不出来对方说的是自己。
不过,他并没有多加辩解些什么,反而嘴角勾起一笑,&ldo;所以这才千里寻医,希望能了了这桩心事。
&rdo;
&ldo;小子,老夫看你并不像那些争权夺利之人,命格奇清,腿疾虽说给你带来了许多磨难,但你心中所想之事也全凭借了这条腿。
这就是所谓的&ot;福兮祸之所依。
那现在你还想要治好这条腿吗?&rdo;
&ldo;傅老没有身在期间,又怎知其中人的挣扎与无奈,况且若是这条腿治好了,那岂不是?&rdo;虽然他没有把话说完,但是这背后之意还是让人轻而易举的就猜到了。
&ldo;小子,做人不能太贪心,否则可没有好下场。
&rdo;
胤佑并没有在一些什么,反而将原话送给了傅山:&ldo;可是傅先生您老不也在贪心吗?&rdo;
&ldo;这怎么能混为一谈,是你们鞑子抢了大明了天下,恢复明室天下是所有人心中所期望之事?&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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