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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第4页）

利奥一下就撞倒了霍里斯，然后是头部一阵剧痛，霍里斯的手紧抓着他的头发不放。

他们竟然也沦落到使用这种不高级的手段翻滚在一起。

谁也不敢开枪，利奥抓住霍里斯的枪把，结果在抢夺中漫无目的地开了一枪。

还剩下两三个人能够完好地站着，利奥抓着霍里斯的肩膀，他的嘴唇紧闭，冷酷残忍。

霍里斯一瞬间感到颤栗，紧接着就被拖起来，整个人摔向他的同伙。

有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利奥对子弹毫不畏惧，他有过很多中枪的经验。

他把一个朝他开枪的男人摁在门框上，再用力关门。

他的身体中了两三枪，但是顷刻间就把所有人都击倒了。

他站着时摇摇欲坠，就像被风吹得摇曳不定的烛光。

尼克咳出了一口水，鼻腔酸涩得好像有东西正要钻进脑子里。

他听到的枪声不止一下，但都是瞬间发生的事，如同&ldo;砰&rdo;的一声过后，一切又归于寂静。

利奥走到他跟前，这个情景似曾相识，但是他没能替他解开绳子。

他像一座千疮百孔的废墟一样轰然倒塌。

天生杀手（尖白深渊姐妹篇）（下）

第22章谢意

他发现自己的手动不了，哪里也动不了，一动就痛。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是感到口渴，到处都像在火烤。

&ldo;他好像醒了。

&rdo;有人说。

&ldo;他不可能醒，看看他中了多少枪，他就像个靶子。

&rdo;另一个人说，他的声音有点耳熟，&ldo;我不喜欢拼命的人，野蛮、任性、没技巧。

&rdo;

&ldo;但那种情况下他还能怎么办？&rdo;

&ldo;你不会动脑子么？&rdo;

&ldo;我想象不出来，换作我的话，我会统统招供的，我会说东西在你那儿，而且我会亲自带他们来找你。

&rdo;

&ldo;太好了，你是天才。

艾伦，我不想看到你，转过身去。

&rdo;

&ldo;他醒了。

&rdo;

利奥睁开眼睛，他被一团气味包围着，是酒精的味道，还有他自己的味道。

&ldo;我说过他会醒的，我对此深信不疑。

&rdo;

&ldo;你对很多事都深信不疑，以前你还相信过上帝会躲在衣橱里，因为教会的神父说他无处不在，只要你内心想见他。

&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