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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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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因为你要是不回想出来就会一直胡思乱想，你并没有真的忘记，这点你比谁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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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是的……&rdo;利奥看着外面的黑暗沉默了一会儿说，&ldo;我没有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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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目光游移：&ldo;只是关于那四五年里的事情，我确实记不太清，只记得那是个很乱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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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哪个城市？&rdo;

&ldo;这很重要么？一个很乱的城市，我靠偷窃维生。

&rdo;利奥说，&ldo;就是我杀了自己的父亲，又遇到下一个&lso;父亲&rso;之间的那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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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可那时你还是个孩子，你应该有更好的地方可去？&rdo;

利奥笑起来，他的笑容掩饰了一种他觉得好笑的轻蔑：&ldo;什么地方？像我妈妈那样？她去了疯人院，你觉得那是个好地方？&rdo;

尼克对他的笑容感到害怕，他已经很久没有见他露出这种冰冷的笑容了，就像结了冰的湖面，脆弱而危险。

&ldo;既然你想知道，我不妨回忆一下。

这就是你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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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奥说，他在那个城市经历了从儿童向少年转变的过渡期，那时他的身手已经相当灵巧。

他比那些流浪汉过得好，虽然难免被人抓住一两次，有时候会被狠揍一顿，但他毕竟活下来了。

有一天，他又被抓个正着。

这次是个高大的白人，强壮有力。

&ldo;他的阴精长而多毛。

&rdo;利奥忽然提到这个，尼克吃惊地望向他，可他平淡如常。

那男人狠狠揍了他一顿，把他推进一个小房间。

&ldo;他要求我跪在他面前，这样他的宝贝就和我的脸一样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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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克也转头去看外面的黑暗，利奥说：&ldo;怎么了，你不想听么？&rdo;

他满不在乎地笑着说：&ldo;又没有真做，他还没来得及挤出奶油，我就把它咬断了。

他难免落得和我父亲一个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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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记得那个人的惨叫，只是不记得他的长相了，不过那根长而多毛的阴精他倒是记得很清楚。

&ldo;我从那间小屋跑出来的时候撞到了亚利克斯？麦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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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我没听你提到过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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