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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第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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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克试图说话，但他的声音被自己的手掌捂起来，他被自己搞懵了。

&ldo;喂？尼克，你在听么？&rdo;

&ldo;是的，我在听。

&rdo;尼克说，他爬不上去，他想知道利奥在干嘛，后来他听到自己断断续续地在说话。

&ldo;我帮不上忙，我他妈的什么都干不了。

&rdo;

尼克双脚分开坐着，肘部撑在膝上，手指插进头发里，直接对着肮脏不堪的地面讲话。

露比沉默了一会儿，电话里传来轻轻的叹气声。

&ldo;够了吧。

&rdo;露比说，&ldo;我一直奉行想做就做的原则，既然是你自己的决定就算失败了也不要后悔。

&rdo;

&ldo;我还能做什么？&rdo;

&ldo;你现在在哪儿？&rdo;

&ldo;下水道，我不知道能通向哪儿，他让我在这里等着，可又说再见。

他为什么要说再见？&rdo;

&ldo;是啊。

为什么？真不像他的风格。

&rdo;露比说，&ldo;他希望你好好想想这句话。

&rdo;

尼克想起父母对他说再见时的情景，在暴风雨的海里，妈妈里已经撑不住了，陷入半昏迷。

爸爸托着他的背，他记得妈妈无意识地一遍遍吻他的脸和额头，后来就沉下去了。

&ldo;再见，尼克。

&rdo;

后面好像还有一句，但是风浪太大了，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什么也没听到。

从那时起，他对&ldo;再见&rdo;这个词感到讳莫如深，他猜不透这个词要表达的意思。

&ldo;别担心。

&rdo;露比又说，&ldo;利奥不会出什么大事。

&rdo;

按照露比以往的习惯，他大可以到最终才公布答案，可是他忽然心软了。

&ldo;虽然我不知道实际情况如何，但利奥并不是一个人。

&rdo;

&ldo;还有谁？&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