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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愚摇了摇头,一本正经地说:&ldo;不是,是要给褚哥哥送去的,他今日要在兵营食饭,现在给他送去,时辰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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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秀也是猛一醒悟,可不是!
小夫人乃是随了江南的清淡口味,她特意吩咐加些咸味便是想到了司马大人口重的缘故。
想不到一直如同懵懂孩儿一般的夫人,现在倒是渐渐心细,知道照拂着司马大人了!
苏秀笑着叫来小儿,命他依着吩咐准备菜品。
待得四层的大食盒装满了。
又送了小凉与赵青儿回去,若愚这才坐在马车一路来到了城外的兵营。
若愚是第一次来到兵营探视夫君,探出头儿,好奇地张望着那高高的营门。
可是这兵营里的主将们尽是认得这位李二姑娘的,当初因为辎重延误可是害得他们吃尽了苦头。
所以当司马大人的婚讯传来,满营的将士先是替司马欣喜,待得听闻迎娶的乃是李家的二姑娘时,简直是面面相觑,大大出乎意料之外。
等到这位祸水真的兵营里时,往来的将士们算是彻底的心死,司马竟然真的娶了这小娘皮!
一时间个个冷着面孔,面无表情地瞪着这位司马夫人。
他们的司马是个什么脾性,只要是在兵营里呆过几年的都知道,乃是最不懂得风情的,当年那金枝玉叶的平遥公主简直倒追着跑掉了几双绣鞋,都没见司马给过好脸儿。
年前这李若愚犯了事儿,虽然后来倒是识趣地自动入营请罪,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可是盛怒中的司马丝毫没有怜香惜玉,不是照样派人杀了马烧了车吗?
那个李若愚当初走出兵营时,可是灰头土脸的。
谁承想,司马去了一趟江南,竟然将这丧门星给娶了回来。
不过司马大人一定是觉得之前的责罚太轻,才将这桀骜不驯的婆娘娶回府里慢慢地收拾吧?
若是若愚皆是记住了前尘,此时站在这当初斩马烧车之处,又被众人这般不怀好意地瞪着,再怎么镇定,脸上也会有几分难堪之色。
可是现在这位小夫人,乃是天地间最不忧愁的,一双大眼儿好奇地打量着兵营的边边角角,无论见了谁都施以甜甜的微笑,加上她这一身儒装,活似闯入了狼群的小鹿一般,浑然不知一个&ldo;怕&rdo;字。
没走几步,恰好看见了姐夫刘仲,他一看若愚是来给司马送吃的,便亲自给她们引路,一路来来到了兵营的大帐里,他在江南兵营是闲散惯了的,仗着自己乃是司马连襟的身份,也没通禀便一头闯进去,笑着说:&ldo;司马大人,看谁来了?&rdo;
当若愚探头探脑地走进来时,褚劲风冷冷地抬起头来,看见她时一愣:&ldo;你怎么来这了?&rdo;
若愚压根无视在大营里正绘制文书地图的几位将军,一路小跑地来到了褚劲风的书案前,趴在书案上伸着脖说:&ldo;猜猜我给你带什么了?&rdo;
这清亮的声音简直让大营里的亲兵,将军们都抬起了头,心内不禁诧异:&ldo;这时哪门子的家规?竟然入了兵营也不向夫君请安,就这么旁若无人地趴伏在了司马大人的书案上。
司马大人跟一般糙莽武夫可是不同,他虽然是武将,到底是出至一等公侯之家,言谈举止里还是透着与众不同的文雅的,正因为如此,漠北兵营里的章程制度也更加严苛,从来是不容许下属与上司大呼小叫的举止。
可这商户女倒好,竟然在司马大人的下属面前如此无礼,真是有些不知天高地厚,难道当这里是司马府的后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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