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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头疼?&rdo;
&ldo;嗯,&rdo;陶锐道:&ldo;我想出去透一下气。
&rdo;
谈峻的态度很奇怪,有时候一些无理的要求也会答应,而有时候一些再正常也不过的要求也会拒绝,陶锐已经习惯了不抱任何指望,随遇而安就好。
他看到谈峻往后退了一步,张开手,心里顿时松一口气,冲出这间包厢。
陶锐去洗手间用冷水冲了一下脸,清凉与灼热接触,那种分明的刺激让他麻痹的神经有一点兴奋,陶锐抽了一张纸,把脸上的水迹擦干净,不过几天而已,他的脸色已经苍白了很多,几乎有些病态,失掉了光泽。
我们做任何事情都要付出代价,应该的!
陶锐看着镜子里自己的眼睛,安慰自己。
从洗手间里出来,陶锐怎么都不愿意回去原来那个地方,他在走廊里找了个可以看到包厢门的角落,站在那里等待。
某种安静疏离的气息从他身上扩散开,在这五光十色的喧闹熙攘中看来如此特别,突兀但不违和。
陶锐知道来来往往的行人都在向他看,可是他已经懒得去管。
酒气上得快,退得也快,他脸上的血色已经褪尽,头顶上的不断变幻的弧光为他镀上新的色彩。
第17章鹰在飞(下)
谈峻从包厢门口走出来,四下里一扫,淡淡微笑着向他走过来。
&ldo;不喜欢这里?&rdo;谈峻一手撑着墙,把陶锐拢到自己怀里。
&ldo;不喜欢。
&rdo;陶锐一向坦白,说谎是需要脑力的,不必为谈峻去浪费这个。
&ldo;不喜欢怎么不跟我说呢?&rdo;
&ldo;我觉得,你没有必要在意我喜不喜欢。
&rdo;
&ldo;怎么会呢?&rdo;谈峻慢慢的接近,几乎贴着陶锐的耳垂在说话:&ldo;我也想让你喜欢呀!
&rdo;
他一个字一个字的吐出来,呼吸轻盈而温热,吹到陶锐的耳朵里,痒得钻心。
时日一久,陶锐已经习惯了这种挑逗,忍耐时几乎看不出什么表情,谈峻勾起嘴角微微一笑,湿热的舌尖从他的耳垂上划过。
陶锐触电似的偏过头,眼神中流露一丝惊慌,他一直搞不懂谈峻到底要做什么,想怎么做,于是那种焦灼的等待就像是一场漫长的折磨那样凌迟着他的心脏。
每一次当他准备好了要豁出一切去迎接最惨烈的现实的时候,劲势全出的代价是一场落空,而每一次,当他以为终于麻木可以忍耐的时候,谈峻又会给他新的刺激。
无休无止,一轮又一轮的压迫,挑逗,激怒他,然后退开。
从来不让他绝望,又从来不让他安心,像是一个新鲜的伤口,一遍遍的用针拨弄着,不会太痛,让神经有机会麻木,也不让他愈合。
他到底想做什么?
陶锐偏过眼去不再看他,或者,这就是他想要的。
谈峻很满意这个效果,于是也连带着发现陶锐耳朵很漂亮,轮廓圆滑,薄薄的透着红光,像一片玉,水泽温润。
他舔了舔下唇,想要加深对这份触觉的品尝,可是呼吸刚刚拂近,手臂忽然被人捉住了一扭,谈峻身体一晃,被陶锐拨开压到墙上。
呃?
谈峻一时有点迷惑,怎么会?反抗如此激烈?然而很快的,他看到陶锐神色紧张的盯着走廊的尽头。
谈峻沿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一个穿着漂亮白缎小礼服的女孩子被众人围拥着慢慢走过来。
&ldo;心中女神?&rdo;谈峻语气轻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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