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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孩子”
听了“没啥经验”
的温镜讲了晨起在法源寺的见闻,一时也是摸不着头绪。
钥娘若有所思:“日落行事,是什么贵客这样招贼惦记?大哥,你那边儿也没听见什么?”
清宁坊虽名曰清宁,可跟“清”
“宁”
二字半点沾不上边,三教九流,鱼混杂,是个打听消息的好地方。
温钰平时半开客栈,另一半也就是干这个的,打听打听城中消息,看看有无异动,万一有人追杀而至好有个先手预备,是以关于出现在扬州的生客和客栈温钰门儿清,可眼下他却摇头:“并未听说。”
温镜沉吟:“说是要在在山上生事。”
他这话刚刚就说了,又提一遍,意思是山上行事,八成是劫财,进了城不方便动手。
可是这也不符合常理,温钥对着窗外瞧一瞧:“那就奇怪了,日落时分到观音山,难道不进城过夜?进城过夜难道不住客栈?”
温钰道:“别忘了法源寺,有什么人是法源寺都不想惹的?这样的人瞄上的又会是什么人?什么东西?”
“左右不是咱们能得着的东西,只叫他们小心些,今日出去都结个伴便是。
我这儿相邻的便是州台府衙,横竖乱不起来的,大哥,你那边晚间可好好看着门。”
钥娘又瞧一瞧温镜,笑道,“你又怎的管这等闲事?别操这个心了,今日楼里挂出去的是潇湘清露,竹盏还指望你削呢。”
温镜无奈一笑。
潇湘清露,就是竹荪鸡汤,给煨在截好的竹盏里头,还是他出的主意。
他长腿一翻,从小院儿的条凳上站起身来,给他姐姐挑竹子去。
众所周知,若是手上的活儿不费脑子,那么人的脑子便会给自己找事。
削竹子便是这么一件不太费脑子的事,温镜就想起了昨儿晚上自己回房以后躺在榻上的胡思乱想。
不免就又想起了温钰偶尔流露出的几句“母亲”
。
温镜其实对“母亲”
印象并不多,原身的记忆在他降临的那一刻就都没了,家里的事也是后来才一点点慢慢知道一些。
家门倾覆,父母双亡,他们几个逃出生天,半路上却还有仇家劫杀,当时能拎得动刀的只有温钰,小小年纪武功却不弱,愣是砍了别人七八个。
只剩下一个,心黑手狠的,一直埋伏在近旁,只等着温钰力竭,反应迟缓,便从暗处袭来。
温镜就是窜出去替大哥挡了这要命的一击,又挨了一掌,而后昏死过去。
也算命大,他活了过来,而后,他这冒牌货鸠占鹊巢地享了兄弟阿姐十余年的手足温情。
他怀疑就是这一晕,晕出了他大哥无限的愧疚和亲近,人前人后没一句正经、从不示弱的温钰,偶尔对着他这能漏几句心里话出来。
要说温家,温镜也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大约是怕说多了几个小的伤心,温钰从不多言。
小时候偶尔还能听见街坊几句议论,隔壁婶娘惯喜欢用“温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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