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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原来如此,温镜心想原来如此。
他就说呢,哪有这种随时随地发情的变态,原来是采阳之术。
啊!
不啊,那也还是很变态啊!
温镜抖了一抖,勉强把这人赶出了脑子。
他想了想又问:“现在咱们怎么办?”
李沽雪却没立刻答,他知道这一位不是个没有主见的人,之所以有此一问八成是不愿看着一群孩子生死不测,作壁上观这种事情温二公子是做不出来的。
李沽雪心里一叹,问他:“救人可以,救出去了之后呢?”
温镜一愣,脱口而出:“难道不是交给官府?”
“不妥,”
李沽雪摇头,“那便等于将三途殿的把柄交给官府。
无论是三途殿因此被查办,还是衙门最终有心无力没有作为,三途殿会饶了你么?”
温镜又是一愣,饶不饶他的他倒是不以为意,一人做事一人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是,可他家里又不是只他一个。
没听刚才领路人家姑娘说了么,进货不杀生不代表完全不杀生,你说这种岂是好相与的。
他大哥前头还摩拳擦掌跟他剖白,说要将白玉楼在江湖上立住了,他上来先给树了三途殿这么一个棘手的仇家,干什么?给他哥找不痛快?他便道:“悄悄救出去?挨个给找找父母家人?”
李沽雪心里继续叹气,那你真是个大善人。
他还没开口就又听见温镜道:“也不行,若他们真是三途殿各种渠道掳来的,这么送回去迟早再给逮回来。
“
“这正是我要说的,全金陵内近期绝没有这么大规模的幼童走失案。”
李沽雪正色。
“那这么多孩子是哪里来的?”
李沽雪凝重道:“最近各地也没听说有这类案子。”
这就实在蹊跷,等闲三四十个孩子莫名失踪,不会一点痕迹也没有。
纵然可能牵扯上了江湖人士,此类案子寻常府台没听说就罢了,他们无名卫总该知道些底细,可是他没听说,至少截止到他几天前到吴记见枕鹤,他们都是不知情的。
这事情就十分大条,要不然地方官府把这消息瞒了下去,要不然他们也没察觉,无论哪个都令李沽雪长眉直皱。
这时温镜问他:“你再想想,那些孩子有什么特征没有?看着像哪里人士?衣饰呢?”
这倒是个思路,李沽雪慢慢回忆,他沉吟道:“他们互相之间应当熟识。
衣裳…”
他方才所见,里头孩子成群互相依偎,虽然没什么动作但是大的对身边小的有种无形的回护,有几个大的上身赤着明显是衣裳脱给怕冷的同伴。
明显是互相认识,甚至是一起长大的。
温镜问:“衣裳怎了?”
李沽雪沉吟不语。
那衣裳料子看着像釉绫,没有很名贵但是耐用结实,经常是有些家底儿的人家给家里下人们裁衣裳用。
这个花色的李沽雪觉得他是最近在哪里见过。
哪家啊,再大户人家也少有一气儿养这么多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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