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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第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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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什么意思？你有什么秘密？&rdo;

等到小哈出现时，已是第四天黄昏。

小芳如常天天到水边静静坐着消磨总也过不完的时间。

以前没有目的没有知己朋友，也拒绝同情，倒不感觉等待的焦灼……

&ldo;小哈！

&rdo;她见他远远地缓步走来，忍不住高喊：&ldo;你怎么这些天才来‐‐&rdo;

小哈走得很慢，有气无力的样子，看来像生了一场大病。

他比她还畏光，也穿了长袖上衣，戴了帽子。

太阳下山，暑气未消，但天色暗了，也凉快点。

&ldo;你脸色好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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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我患了感冒。

&rdo;他问，&ldo;你还要给病人画像吗？&rdo;

&ldo;等你好了再画吧。

&rdo;

&ldo;不。

&rdo;小哈苦笑，&ldo;好歹来了，现在给画。

&rdo;

&ldo;我不。

&rdo;小芳回复了刁蛮本色，&ldo;模特儿不在状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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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写实嘛，谁又永远在&lso;状态&rso;中？还是把握一下时间‐‐&rdo;

&ldo;唉小哈，我们时间太多了。

&rdo;小芳伸手摸摸自己那张烧伤的脸，扭扯成团见不得人的皮相，&ldo;下次吧。

&rdo;她有点紧张有点兴奋，&ldo;告诉你一个喜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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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少艾遭火灾毁容的不幸，在母亲的公司传开去。

母亲是这家德国人公司茶水部的女工，但热心人士非常同情。

眼看中国的植皮整容重塑脸孔技术也许救不了她，所以主管的经理和同事们奔走一下，为她筹款，好安排到德国慕尼黑技术大学的附属医院做手术。

&ldo;听说那儿的主治医生曾做过复杂的重组面容手术。

&rdo;小芳满怀希望，&ldo;可以从胃部取出软组织，还我一个鼻子；从大腿取出皮肤肌肉，还我一张脸……&rdo;

&ldo;太好了！

&rdo;小哈打真心为她高兴，&ldo;你什么时候去？&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