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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3页）

心理医生顺从他的思维，问：

&ldo;之前有无半点不寻常的状况？&rdo;

&ldo;没有。

是一夜之间的事。

&rdo;

&ldo;唔。

&rdo;医生沉吟，&ldo;比如水位开始下降，发生灾难，有工程进行，维修……之类？&rdo;

男人想了又想：

&ldo;天然湖泊，哪有工程？而且保护环境为重，谁会蓄意破坏？&rdo;

&ldo;近日可有暴风雨？&rdo;

&ldo;……上星期二或星期三下过一场豪雨。

&rdo;

医生释然：

&ldo;哦，假如湖底是常年被侵蚀的石灰岩，或早已被冲击得漏洞处处，那么一场豪雨，便如负重的骆驼背上最后一根稻糙，全然崩溃也说不定。

&rdo;

医生很满意自己的推断：

&ldo;一旦穿洞，破裂，湖水迅速自该处流干，渗入地底，再无觅处。

只剩下一个深坑吧。

&rdo;

一个没有水的湖泊，也就没资格被称为&ldo;湖泊&rdo;了。

&ldo;医生，&rdo;男人无奈地诉说，&ldo;这是天文地理的常识，我怎会没想过？&rdo;

&ldo;那有什么问题？&rdo;

&ldo;事情并非如此简单！

&rdo;

心理医生若无其事地望着病人，装作闲话家常：

&ldo;最近睡得好吗？都做些什么梦？&rdo;

&ldo;我不是做梦！

&rdo;男人生气了，&ldo;我是亲身做了历史见证，那明明存在了千百年的东西，人间蒸发掉。

&rdo;

男人正视心理医生：

&ldo;师兄，我也是同门、本行，我也跟你一样，是位心理医生，有没有毛病我怎么会不清楚？我找你来诉说，只不过更希望确认我说的不是一个&lso;梦&rso;，而是&lso;事实&rso;！

&rdo;

&ldo;你还有其他发现吗？&rdo;

&ldo;当然！

&rdo;

&ldo;还有些什么，是无缘无故地人间蒸发掉的呢？&rdo;

&ldo;是‐‐&rdo;男人喉头用力一咽，&ldo;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