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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3页）

被捕男子向警员力称：

&ldo;那不是猫，只是兔。

&rdo;

但&ldo;龙虎凤&rdo;证据确凿，他&ldo;指猫为兔&rdo;实属狡辩。

以违反&ldo;猫狗条例&rdo;第二十二条‐‐非法宰杀家猫作为食用入罪。

案件已结束了，罚款也缴清了，这样的新闻只是报章上的花边。

‐‐但这个&ldo;病人&rdo;，一直在床上&ldo;喵喵‐‐喵喵‐‐&rdo;地乱叫了一夜。

他身上的血渍，经化验知是动物的血。

其他的是酱料，也有酒。

医生奇怪地发现他的瞳孔有异，须作观察，吩咐护士留意变化，马上报告。

值夜的护士都说，病房中常有令人毛骨悚然的呻吟，有人喊痛，有人自责，有人不想活，也有死者的至亲在&ldo;招魂&rdo;，总没有比这&ldo;猫叫&rdo;更难听。

好像肚子中有成千上万的猫要自喉头涌出来。

第二天是潘秀敏的休息日，但她很好奇，忍不住又回到房间里打听。

原来下午警方召了他的两名友人来医院协助调查。

伍健康不能把他俩认出，仍是：

&ldo;喵喵‐‐喵‐‐喵喵‐‐&rdo;

姓金的友人道：

&ldo;我们男人，&lso;冬不藏精，逢春必瘟&rso;，当然及时进补。

我们只是间中相约道内地吃野味吧。

我同他是&lso;酒肉朋友&rso;。

&rdo;

姓李的道：

&ldo;我们都吃三蛇五蛇、鹿鞭鹿茸鹿尾巴、水边、鸵鸟、蛤蚧、果子狸、穿山甲、黄底龟‐‐但阿康，他连猫头鹰也不好，独沽一味，只吃猫！

&rdo;

伍健康对猫&ldo;情有独钟&rdo;，他吃铁板猫扒、乌豆山猫煲、清炖猫肉、红烧、煎炸、炆蒸、白灼、挂炉、生扣、火锅、切片、炒丝、剁馅……以酱爆之、以椒盐炒之、以卤水腌之、以八宝扒之、以红酒烩之、以淮杞炖之、一麻辣调制……还有一炉共冶绝不浪费的整窝猫杂汤。

总之，伍健康是一名吃猫专家。

潘秀敏问：

&ldo;病人的瞳孔在白天是否眯成一线？&rdo;

&ldo;才怪，一日三变。

光线不强不弱还好好的，夜里昏黑中，瞳孔开放得像个小圆球。

大白天太阳足，又缩成一条线，好敏感。

&rdo;

当伍健康望向潘秀敏时，她暗暗打了个寒噤，怕他吧爪子贲张伸张她。

幸好他缓缓地，把眼睛闭上。

她走近一点，他忽然打了个哈欠。

即使在白天，哈欠打得很慢很长很懒。

嘴巴张得大大的，舌头也伸出来卷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