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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第1页）

&ldo;先生。

&rdo;她道，&ldo;你不要乱动呀。

&rdo;

在这龙蛇虎狼混杂的地头，她如一只小白兔。

一些人的操行表上盖满黑猪，一些则盖满小白兔。

小白兔与黑猪是永远不会相遇的。

良三待她画完，拈来一看，左看右看，故意显得十分不满：

&ldo;说什么&lso;似颜&rso;？一点也不似，糟透了！

&rdo;

女孩有点无辜、无措：

&ldo;画的就是你呀。

&rdo;

&ldo;那么差，没一分像我‐‐我才不肯给钱呢，你补贴给我还差不多，累我白白做了半晚，哼！

&rdo;

尽情地践踏，连路人也好奇围观，看热闹，还附和地嘲弄一番，良三得意了：

&ldo;我自定的价格就是‐‐零！

不过如果你肯陪我一晚，大概也值三千元的，总好过坐在街头闷热等客吧。

&rdo;

女孩受辱，又羞又急，几乎哭了。

她抢回那张画纸，用橡皮擦用力把五官擦掉，擦成一片空白，以免大家取笑。

头垂得更低。

她无奈，还道歉：

&ldo;先生，对不起，我画工不精。

这张画送你吧。

&rdo;

&ldo;免费？不要白不要。

&rdo;

把画纸随便折起来，放在口袋中，扬长而去：

&ldo;哈哈哈！

&rdo;

他常常这样欺凌弱小，发泄情绪，又不必理会他人感受‐‐真是免费娱乐，也让路人开心一场。

……

他自马桶上弹起，马上把画纸搜寻出来，就是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