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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第5页）

&rdo;他今日着了胡服，立领束袖，金冠束发，胸膛与腰身绷得结结实实，比往日宽袍大袖自然多出许多威仪。

在场的人见过的自不必说，没见过的听他口中话语也猜出他身份了，哪敢做声，全都小心翼翼地看着他，比兔子还乖巧。

&ldo;方才本王似乎听到有人说以后不再来了，怎么，是不屑与本王拜于同一师门之中么？&rdo;司马瑨视线扫过在场众人，手指轻轻把玩着挂在腰间的金鞘匕首。

那站着的几人早已吓得面无人色，一个劲地摇头，话都说不出来了。

&ldo;不是？那看来原来是本王误会了。

&rdo;司马瑨嘴角微勾，貌比仙君，笑似阎罗。

白檀看不下去了，轻咳一声起身：&ldo;既然同门见过了，殿下随为师去书房谈话吧。

&rdo;

司马瑨又扫了一眼他的师弟们，轮到周止的时候还多看了两眼，这才跟着白檀出了门。

&ldo;殿下怎么来了？&rdo;脚刚跨进书房的门，白檀便开口问。

司马瑨从祁峰手里接过一沓纸张走过来：&ldo;恩师不是吩咐了要本王抄十遍经文么？&rdo;

白檀恍然记起是有这么一回事，还说第二日一早就要，没想到尽顾着担心陈凝那边，竟给忘了。

难得司马瑨这么自觉，她很欣慰，随手翻动纸张，唇边的笑慢慢就没了。

每张的字迹都不同，这是当她瞎了不成！

&ldo;殿下莫不是找个十个道士一人给你抄了一份吧？&rdo;

司马瑨接过来看了一眼：&ldo;恩师只是叫本王抄十遍，又不曾说过不能代笔。

没想到这些人这般不济，连个字迹都不知道对一对。

&rdo;

敢情不仅要别人抄，自己连看都没看过一眼啊！

白檀按了按额角，觉得头疼：&ldo;看这架势，殿下回去还要教训那些道士了？为师可是说过不准殿下再杀生了。

&rdo;

司马瑨将纸张放在案上，转头出门：&ldo;那便不杀，本王也不喜欢人死太快。

&rdo;

白檀忙道：&ldo;算了算了，你别回抱朴观去了，就在这里待着！

&rdo;

司马瑨停住脚步。

白檀实在不愿抱朴观里道士遭殃，到时候陈凝少不得要跟自己拼命，回到案边取了笔墨摆好道：&ldo;殿下就在这里抄满十篇经文，否则不可离开。

&rdo;

司马瑨神情间似有些不耐。

白檀正色：&ldo;殿下可是亲自登门拜了师的人，为师的话就半分听不进去么？&rdo;

这话说来严肃，颇有几分师表架势，司马瑨忽然笑了一下，说不清什么意味，到底还是坐去了案后。

白檀在旁边看了他好一会儿，确定他提起笔才放心出门回西厢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