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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第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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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檀浑身一哆嗦，难道昨晚他那般痛苦忍耐，原来是想杀人不成？

这么一想也太叫人后怕了。

&ldo;难不成他变得残忍嗜杀就是因为这病？&rdo;白檀瞄了瞄屏风后的人影，小声问。

郗清点头：&ldo;差不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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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可他当初在吴郡避难时没发病迹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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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天生的也得有诱因才会发作啊，兴许就是当初吴郡的事给了他刺激呢。

&rdo;郗清把脑袋凑过来，声音比她还低：&ldo;你不觉得皇族多异类么？以前的孝惠皇帝是痴呆，后来的安皇帝也愚笨不堪，史书记载他连春夏秋冬都分不清楚，就连当今陛下据说也有隐疾。

凌都王至少脑子没长残，那方面也没问题，不错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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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好像你对现状还挺知足啊。

&rdo;

&ldo;那是。

&rdo;

白檀白他一眼，想想又问了句：&ldo;陛下真有隐疾？&rdo;

郗清瞪她：&ldo;听说的呗，不然怎会至今无后，难不成我还试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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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那你又凭什么说凌都王没问题啊，你试过？&rdo;

&ldo;诶？对啊，我也不确定呢，要不你去试试？&rdo;

白檀踹了他一脚，他抱着小腿装模作样地跳了两下。

白檀懒得跟他胡扯，绕去屏风后看了看司马瑨。

这一晚上坐着，她也回味了一下，上次在抱朴观里，郗清说绝不会给司马瑨吃假药，她还以为是随口玩笑，原来却是事实。

那就难怪老是在他身上嗅到一股药味了，她还以为全是受伤之故呢。

祁峰和顾呈很快就准备好了药过来，顾呈去喂药，祁峰就站在旁边死死地盯着白檀。

白檀被他盯得摸了摸脸：&ldo;怎么，我看着像是会出去散播你家殿下有病的人么？他好歹也是我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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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峰这才心满意足地收回视线：&ldo;我可是发过誓要誓死捍卫殿下名誉的，你识相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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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rdo;说得好像你们殿下有名誉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