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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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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止也看了一眼白檀，他与白檀虽然名为师生，可私交甚好，更像是朋友，向来多一份亲昵，不然也不会得知她去了吴郡便立即写信给父亲安排照顾。

人与人之间的情谊都是对等的，白檀定会维护他，他也有心维护白檀。

&ldo;下官虽然身在殿下羽翼之下，但也不会为有违道义之事，如此也不用太过顾念。

倒是师尊她……如今殿下与师尊已经走到这一步，下官不知详细，不好置喙，只是师尊多年来的心愿便是过闲云野鹤的生活，但求殿下不要将她卷入太深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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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瑨蹙了一下眉，他与白檀走到这一步中间有多少波折和不易只有二人最清楚。

他怎会希望白檀卷入太深？可白檀和司马玹有那层往日的交情在，无论如何都难以再置身事外。

偏偏如今却被一个少年郎给当面敲了一棒，他心里自然有些不快。

当下也不愿再说下去，冷冷道：&ldo;庾世道背后的那些势力暂时不要动，清清楚楚摆在那里，一个不漏便好。

&rdo;说完便走了。

周止料想是自己言多必失了，赶紧道了声是，抬眼见他已经走去白檀身边，只好又重振精神过去告辞。

白檀许久不见他，其实很想多聊一些，但今日跟司马瑨这事还没完呢，只好笑了笑与他作别，一直目送他登车离去，转头看向司马瑨时蓦地冷笑了一声，举步朝前走。

司马瑨蹙着眉随她前行，车夫驾着空车一路随行，不敢多话。

一直走到燕雀湖尾，至前方出了城门，将护城河也甩在了身后，四周只剩旷野和笔直的道路，白檀才猛地扭头看向司马瑨：&ldo;你请陛下赐婚虽然莽撞，但好在陛下将此事压了下来，可你现在又在学生们面前说了，是打算让全天下都知道吗？&rdo;

司马瑨竟然点了点头：&ldo;我的确是这般打算的，最好闹得人尽皆知，这样司马玹就再也无法以此要挟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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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要挟我？&rdo;白檀觉得不可理喻：&ldo;陛下何曾要挟过我？&rdo;

司马瑨眸光落在她脸上，嘴边带着讥诮的冷笑：&ldo;你我的事便是要挟的把柄。

为了遮掩此事，你必然要好生教导我，不敢有半分逾矩。

此后只有两个可能，一个是我品性依旧为人诟病，做不了储君；二是我品行足以胜任储君，但真到了那时候，他一定自己将你我的事捅出去，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乱了师生伦常，不配做储君。

总之，不管是哪种结果，赢的人都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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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檀竟然有些哭笑不得：&ldo;为何你与郗清忽然都这般针对起陛下来了？&rdo;

司马瑨走到她面前来，脚步应和着森森的语气：&ldo;不是忽然，我一直都在针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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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檀的心沉了下去：&ldo;你一直都在针对他，是为了皇位么？&rdo;

司马瑨皱起眉来。

&ldo;郗清将我推到你面前，多少也是因为我有些用，我手底下那些学生以后都走入朝堂，是不是能助你一臂之力？至少我知道周止已经是你的人了。

&rdo;白檀仰视着他的双眼：&ldo;我也能对你有些用处吧？&rdo;

司马瑨眼底涌出怒气来：&ldo;怎么，你觉得我在利用你？&rdo;

白檀退开一步：&ldo;我只是觉得你没有这个必要，陛下原本就打算将皇位还给你的，他甚至为此还给我下了密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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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到如今，此事再不能瞒他了。

司马瑨却像是听到了笑话，&ldo;密旨？将皇位还给我？司马玹好不容易得到的东西怎么会送回给我呢？&rdo;他贴到她耳边低语：&ldo;他绝对不会让我做储君的，你可以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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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rdo;白檀咬了咬牙，话已不投机，不必再多说，转头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