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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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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rdo;白檀浑身僵住，好半天才回过神来：&ldo;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rdo;

东海王扯了一下手腕上的铁链：&ldo;本王都到这地步了，还能隐瞒什么！

&rdo;他的脸朝司马瑨转了一下，大概是瞪了一眼，奈何脸藏在蓬乱的发丝里根本看不清楚，&ldo;你到底会不会放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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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瑨手中的火把往前照了照，映出自己冷幽幽的双眼：&ldo;等着吧。

&rdo;

白檀退了两步，转头朝外走。

当今陛下参与过叛乱？是叛乱的主谋？

不，绝不可能！

她踏上台阶，扶着石墙喘了口气，她记得司马玹领兵勤王时决绝的背影，记得他跨马入吴郡迎接避难世家回都的笑眼，记得他曾经为了豫章郡中的百姓奔走劳苦的颓唐。

他温和宽厚，做亲王时从未与人红过脸，永远都为他人着想。

也许为帝后有了变化，也许对皇位有了眷念不愿放手，这些她都能理解，但实在不敢相信他是当年那场浩劫的主谋。

司马瑨走上了石阶，一手举着火把，一手伸过来托起她的脸，贴近过来：&ldo;你信我还是信司马玹？&rdo;

白檀看着他的双眼：&ldo;我信你，可是我实在不敢相信陛下做过这种事，一个参与了叛乱的人如何还能登上皇位？&rdo;

司马瑨忽然笑出声来，击撞在石阶石壁间，留下冷冷的回响：&ldo;若他的皇位根本就不是名正言顺得来的呢？&rdo;

白檀脸白了几分：&ldo;可他当年明明有先帝遗诏啊，世家大族也愿意支持他登基不是吗？&rdo;

&ldo;是啊，他那样的人，手里有了遗诏，谁都会支持的。

&rdo;司马瑨看着她，语气很轻，咬字却十分清晰：&ldo;督修南堤的事我为何没有追查下去，伏击我的那另一路兵马我为何回都后没有追查，因为都是出自司马玹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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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rdo;白檀说不出话来。

&ldo;自我除了东海王和新安王，身边便有了许多明枪暗箭，这些不过都是司马玹背后操纵来阻碍我揭露真相的手段罢了。

&rdo;司马瑨抚着她的脸：&ldo;我知道你不敢相信，我年少时也与你一样，觉得他高风亮节、光风霁月。

司马玹到底是厉害，玩弄人心，还能叫所有人都当他是君子。

你不信这件事没关系，信我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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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檀脸上的神情已渐渐恢复如常：&ldo;你以前从不与我说这些，现在说了，是不是有什么打算了？&rdo;

司马瑨笑笑，将她往身边带了带，举步朝上方走：&ldo;知道关心人了，看来是不会再与我闹别扭了。

对了，那晚的伤好了没有？&rdo;

白檀是正经问话的，却得了这么个不正经的回答，没好气地挣开了他。

他八成也是不想说下去，才故意说这些来叫她难堪。

司马瑨也没说什么，慢行一步等她到了上方，将地牢一切都遮掩好，这才灭了火把跟出去。

来的时候外面没有人把守，出去的时候却已经有了一队人马在旁边徘徊。

白檀看看日头，已经夕阳西下，沉沉的暮色合了过来。

她朝北面宫城方向遥遥望了一眼，竟感觉这一日比一生还要漫长。

她仰慕司马玹君子风雅这么多年，现在却被告诉说那一切都是假象。

司马瑨跟在她后面出来，牵着她往前走：&ldo;你今日来府上正好，随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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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檀被他拉着去了王府的后院，这一路看来府中多有翻新之处，甚至连花糙都多了许多。

经过园子的时候，却有一片花圃什么都没有，只有湿润的泥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