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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第1页）

&ldo;当然。

我还知道，就算你再不认同我的话，认为我疯了，也永远不会出卖我。

&rdo;霜翀看着灵鸷笑了笑，眼中水光被他及时控制住了。

自幼霜翀就是这样，看上去秀雅温和，实则主意要比灵鸷还大，温祈是最了解他们的人，他曾说过，灵鸷是把冰刃，利而薄，遇热消融；霜翀呢，他是空山鸣响，静水深流。

&ldo;你可以不说的！

&ldo;灵鸷寒着脸。

&ldo;我已知道自已什么都不能做了，所以非得找你说一说才痛快。

&rdo;霜翀温声道，&ldo;我恨莲魄对温祈所做之事，但我也清楚得很，我终究是晚生了两千年！

他们是分不开了，死也会死在一块。

莲魄性情再乖戾，对白乌氏来说，她已尽力。

即使有一天我处在她的位置，也未必能做得更好。

三百岁前，我会戒掉妄念，学着怎么为抚生塔而活。

&rdo;

灵鸷默不作声。

霜翀问：&ldo;我这些龌龊心思是不是让人作呕……你希望我瞒着你吗？&rdo;

&ldo;你确实不该有那种念头！

可凡事论迹不论心，你，你也并末做错什么。

&rdo;灵鸷正色道，说罢轻轻叹了一声，&ldo;日后切勿再提此事，万一被大掌祝知晓，后果不堪设想。

&rdo;

霜翀莞尔，这正是他熟知的灵鸷，一点也没有变。

&ldo;灵鸷，你我都别无选择，但你从未有过半点不甘吗？&rdo;

&ldo;为何要不甘？&rdo;灵鸷满眼困惑。

&ldo;我差点忘了，你从小在这方面就少了一窍，所以什么都不懂！

&rdo;霜翀嘴角的笑意慢慢变深，&ldo;你过来，我告诉你。

&rdo;

灵鸷更感惊奇，刚才那些大逆不道的话，霜翀不是照样面色不改地说出来了，还有什么秘密竟需要附耳细语？

他一边思索着到底还有什么比霜翀的心思更骇人听闻之事，一边迟疑地凑近了霜翀。

霜翀贴在他耳边，双唇微启，可灵鸷什么都没听清。

他茫然转头，霜翀的唇刷过他的面颊。

两人的嘴唇眼看将要触到，灵鸷稍稍后撤，不着痕迹地避了过去。

&ldo;怎么，日后你我可是要做夫妻的。

&rdo;霜翀意味深长道。

&ldo;我面上都是血污。

&rdo;灵鸷解释完毕，见霜翀仍只是笑，皱着眉说，&ldo;你要说什么，我耳力好得很，无须太近也可听清。

&rdo;

&ldo;我是想说，这样也好，你我是至亲之人，来日至少不会成为一对怨偶。

&rdo;霜翀说，&ldo;今日事毕，我该回小苍山了。

&rdo;

灵鸷一愣，他说该回小苍山的是&ldo;我&rdo;，而不是&ldo;我们&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