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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能有人约会当然约会。”
“哦……”
“反正跟老公又不是因为感情结婚的,不过是人生的一个程序。
他过他的,我过我的,离开家我们就互不相干了,不过就这样,现在多少婚姻不是这样。”
“你,不担忧?我是说,这么公开,找情人。”
“呵呵,现在谁高尚了,你以为那些人都很纯洁啊?她们来找我,或者我去找她们,还不是一样,谁也好不了谁多少,有什么好怕的。
你以为那些男人不会去找啊,他们更疯狂。
异性恋比同性恋要开放得多,也放荡得多,那些男男女女不过都是爱偷腥的猫,到处胡乱偷情,这种事见多了。
大的不说,我们单位,吓,我真的找不出所谓纯洁的人。
我这点事,算得了什么。”
她的语速不快不慢,说得漫不经心。
长长的卷发和刘海在她的脸上、胸前留下了多层阴影,使她的脸、眼睛以及整个人都带着一种暧昧不明的孤独、阴郁、幽怨与颓废,像三十年代大多数作家笔下的富家少妇。
“我让你失望了,连自己是t是p都不清楚。”
“啊……”
她打了个哈欠,“你这人真奇怪……我只跟t来往的,两个p在一起是什
么也做不了的。”
“对。”
我笑了。
“困了,要走了。”
她漠然地看了我一眼,没等我回话就站了起来。
“好的,再见。”
我也站起来,笑着向她伸出手。
这个比我年长一二的女人有点困惑地看着我,然后缓缓伸出她白皙的手,机械地跟我握了握,转身走了。
我一直站着,直到她的慵懒的身影消失在大门口。
我眼前出现了一幅类似于西方油画作品的传世名作:大块的单一的浓重幽暗的背景下,一个艳丽得很绝望的女子,以她倦怠、无奈、颓唐而又满怀欲望的目光,给予了画面永恒的意义。
而当她从我的眼前消失,这幅作品就只剩下它的背景:浑浊、黑暗、逼仄,深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我离开了沙发,掀开一角窗帘,拉开厚厚的落地玻璃门,走到外面的小阳台上。
玻璃门在我身后关闭的瞬间,我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面前高楼林立,街道纵横,车如流人如海。
七彩的霓虹灯自地面一直闪烁到天上,璀璨
夺目,无论是大商场大酒店还是小店铺小餐馆,都满挂着辉煌的灯饰,它们变幻多姿,溢彩流光,构成了一幅幅动感流丽的画图。
火树银花不夜天,柳亚子要是还活着,应该会嫌弃自己的诗句苍白无力了吧,也都不知该用什么词来形容这样的现代大都市的繁华了吧,它比郭沫若的《天上的街市》要美上千千万万倍啊。
那不仅仅是天上的明星。
远处六车道的交通主干线上,轻盈的小汽车一列一列如萤飞舞,它们的灵巧和速度在大波浪似的流线型大道上畅通无阻地滑行,那是一颗颗流星,那是一场不会落幕的壮观浪漫的流星雨。
阴谋真相豪门替身现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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