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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佳人挑逗得热浪梵身,祁煜一把将苏盈月打横抱起,往卧室里走去,苏盈月小手攀着祁煜的胳膊,面色无限娇羞。
月明星稀,皎洁的月光从窗外洒进室内,染上一层银白。
风儿拂过,吹得桌上的烛火摇摇曳曳。
粉色的床帐落下,男女的身躯火热交叠,女子放浪形骇的叫喘声不断传出,伴随着身上男子的狂猛冲击,一室漪旎。
&ldo;王爷?&rdo;女子半睁着欲火媚撩的眼瞳,不解地望着突然停下的男人。
祁煜身上的热汗滴在苏盈月的裸身上,炽欲的眼瞳闪过一瞬间的迷离,恍然间竟将身下的女子当成了假的上官燕鸿。
&ldo;真是该死!
&rdo;怎么会这个时候想到她?祁煜恼怒地低咒。
苏盈月吓得欲望都退了大半,&ldo;王爷……是月儿没侍候好您么?月儿该死……您要怎么弄月儿都可以……&rdo;
&ldo;那就当条母狗吧。
&rdo;祁煜将苏盈月的身子翻转过来,从背后狠狠继续……心思却更加飘远,她,想必正在与他相谈甚欢吧?第一次,祁煜在办&lso;这事&rso;时,竟然心不在焉。
……
&lso;枫桥夜泊&rso;后院,朱亭中,一名青衣公子坐在轮椅上,面前的桌上备了壶酒与精致的下酒小菜。
夜色宁静,景致美丽若露天公园的后院无人,往日这个时候,那些住得起天字号房的贵宾都喜欢到后院里赏景,今夜,则被人清了场,只为给佳人一个清静。
沐浴着洁白的月光,上官惊鸿徐步走于鹅卵石小道上,道旁花妍绽放,一袭湖绿水衫的她,配清透白纱,简约无华,发髻挽了部份秀发,多数柔美的长发直泻而下,如美丽的黑色瀑布,又非常的柔然。
淡扫娥眉,眼波流转,纤腰款款,她就如同踏月而来的仙子,不与凡俗为伍,花的娇妍难与她媲美半分。
青衣公子恬淡安适的瞳光定定落在上官惊鸿身上,难得地闪了一瞬神。
步入小亭,上官惊鸿见一青衣男子安然地坐在轮椅上,座椅是那种雅致掩盖了奢华的大方。
简洁的青衣,他双目明净如水,清俊的身影在斜照进小亭的月光里淡淡蕴出玉般的光华。
他的长相很好看,笔墨难以形容,他身上似乎有一种吸引人的特质,令人觉得安心。
上官惊鸿的目光在青衣公子身上停留了少倾,扫了眼桌上的酒菜,&ldo;等很久了?&rdo;
&ldo;不久。
&rdo;青衣公子沉静地望着她,一抬手,&ldo;上官姑娘请坐。
&rdo;
没有刻意套近乎,只是对于不熟的人最正常的客套称呼。
&ldo;多谢祁云公子盛情款待。
&rdo;上官惊鸿坐在青衣公子对面。
夏至恭敬地站到青衣公子旁侧。
青衣公子眉宇微挑,&ldo;你知道我的身份?我记得上官姑娘并没有刻意调查关于我的事。
&rdo;
&ldo;若我刻意去查,公子若不愿,依公子的雄厚势力,那就一定查不到。
&rdo;上官惊鸿扫了眼桌上的碗具,&ldo;这些碗碟看似款式简单,实则是出自景德镇官窑,官窑又分民窑与定窑。
其中定窑出产的瓷器胎质薄而轻,微透,釉呈米色,质地上乘,专供宫廷用瓷。
而据我所知,定窑年前出产了一套刻有梅花图案的餐具,精致别伦,取名&lso;踏雪寻梅&rso;。
听说是落入了皇宫一位皇子手里。
如果我没看错,公子现下这套餐具,便是&lso;踏雪寻梅&rso;了。
&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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