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襄夷公主的心情这才阴转晴,高高兴兴地扑到他怀里。
这时,马车继续前行。
相比襄夷公主的开心,被迫让路的三公主也要气炸了,神色狰狞,生生破坏了一张美丽的脸蛋,也让一旁的宫女看得胆颤心惊。
回到公主府后,三公主怒气冲冲地下了车辇。
“你怎么了?”
驸马郭鸿看到妻子怒气冲冲地回来,疑惑地问道。
三公主见到他,脸上顿时露出委屈的神色,“还不是襄夷!
先前在路上遇到她的车驾,她竟然连面都没露一下,就让人过来让我给她让路,分明就不将我当妹妹看。”
说着,她掩脸泣道,“上回她也是不分清红白地打我一巴掌,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郭鸿拥住她,温声宽慰道:“她是姐姐,你是妹妹,让她也是应该的,莫哭了,仔细哭坏了眼睛。”
在驸马的温言轻哄下,三公主终于破泣而笑,抬头看向郭鸿白晳俊逸的脸庞,虽然没有镇国公世子纪凛如玉般无瑕清丽,但那通身气度依然让人心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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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公主这辈子最遗憾的事情,便是没能嫁给纪凛,不过只要想到襄夷公主也没能嫁给纪凛,反而嫁了个病秧子,她心里便顺畅了。
比起靖远侯世子袁朗,她的丈夫有才有貌,不知好多少倍。
郭鸿不知道三公主心里的想法,揽着她回房,见站在门口处打帘子的宫女,淡淡地扫了一眼,便移开了目光。
那宫女见他看也不看自己一眼,顿时眼里浮现黯然之神,只是周围还有其他的丫鬟,那些人嘲笑的目光更让她难堪。
若非公主允许,她也不会去伺候驸马,可谁知驸马却待她冷冷淡淡的。
也因为这种冷淡,所以公主才会留下她。
进了室内,待丫鬟上茶后,三公主突然奇道:“你今儿怎么没去衙门?”
郭鸿是勋贵中颇有才气的弟子,曾在秋狩时表现出色,被皇帝亲自钦点进金吾卫,只比纪凛稍逊一筹。
他笑道:“今日有些事情,便请了半日假回来了。”
“什么事?”
三公主追问道。
郭鸿心里有些不耐烦,但面上仍是和声回答道:“没什么,只是约个朋友见面,说茶行的事情。”
三公主知道丈夫想要插手茶行之事,做茶叶生意,听罢也没再追问了,又和他抱怨起襄夷公主的恶行恶状来,特别是今日襄夷公主的行为,简直让她气坏了。
“襄夷公主和靖远侯世子今儿去了镇国公府?”
郭鸿问。
“是啊。”
三公主点头,刚才被迫让路时,她气炸了,便让人去打听了下这位皇姐的去处,当下不屑地道:“前些日子不是有一些流民潜进京来,然后冲撞了镇国公世子的马车,让镇国公世子夫人受了伤么?我那好姐姐素来和镇国公府亲近,所以便去探望镇国公世子夫人了。”
郭鸿若有所思。
“怎么了?”
三公主凝望着他,越看这人,越觉得喜欢,他英俊而温和,待她更是柔情蜜意,当初从纪凛那儿得不到的回应,都从这人身上得到了,也让她十分珍惜。
“没什么,你过些日子不是想在府里办赏花宴么?可以请镇国公世子夫人过来与宴。”
郭鸿提议道:“我和纪暄和好歹也是同僚,平时能说上几句话,你也可以和世子夫人亲近亲近。”
三公主蹙眉想了想,勉强道:“好吧,届时我会给她下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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