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蝗虫研究所的人胸前都挂着脖子细长的照相机。
他们中不时有人跪在地上拍摄照片,小蝗虫象子弹般she到他们身上和相机上。
三个女人都被大眼镜遮住脸,只能从身躯的不同上看出她们的不同。
他们接近了我时,我还看到那个戴着银边眼镜的老家伙用一面放大镜仔细地观察着一只可能因感冒伏在糙精上休息的小蝗虫。
在这块糙地上我有一种居高临下的自豪感,我理直气壮地走到蝗虫研究人员中间,胳膊肘子似乎碰到了一个女蝗虫研究者的腰部,但我绝对没有回头。
我弓下腰,屁股高高撅起来,老家伙蹲在我的脸下,好象一条眼镜蛇发起进攻前咝咝地喷着气。
我看着他那白色枯干的手上青青的血管暴凸起来,象一条条扭曲的蚯蚓,那柄蓝汪汪的放大镜被他的拇指和食指紧紧捏住,就象我前天傍晚时分捏着那只红蜻蜓的尾巴一样。
我还发现,老家伙手背上生着一块块黄豆大小的红瘢,他的低垂着的脖颈上,全是一褶一褶的干枯的皱纹。
那枚放大镜确实闪烁着宝石般的光彩。
我把头更往前伸了一下,我突然发现了一只巨大的蝗虫。
是的,是的,是典型的东亚飞蝗,老家伙絮絮叨叨地说着,他不抬头,眼镜片时而几乎要贴到放大镜片上,时而又离开很远。
白色软边遮阳帽下,他的花白的头发又稀又软,好象破烂的杂毛毡片,一股股肉虫子似的汗水从他的发根里缓缓爬出,滚动在他干燥起皮的脖颈上。
当他把手里的放大镜抬高时,一只家燕般大小的蝗虫出现在我眼前,放大了数百倍的蝗虫忽然增添了森森的威严,面对着这只小蝗虫的大影象我感到一种巨大的恐怖。
它的麦秆般粗细的触须缓慢地摆动着,这触须结构极端复杂,象一条环节众多的鞭子,也象一条纹章斑斓的小蛇,触须的颜色是暗红色的‐‐基本上是暗红色,因为从根部到顶梢,这暗红是逐渐浅淡的,发展到顶端,竟呈现出一种肉感的辱白色。
我注视着蝗的触须‐‐它感觉是那般敏锐,它是那般神经质‐‐想到了蛇、蜥蜴、壁虎、蝾螈等爬行类冷血动物的尾巴。
它的鎯头状的脑袋上最凸出的那两只眼睛,象两只小小的蜂房,我记起前天晚上翻看《蝗虫》时,书上专门介绍过这种眼睛。
现在,凸起的两个椭圆形眼睛闪烁着两道暗蓝色,不,是浅黄色的光芒,死死的、一动不动的蝗虫眼睛盯着我,我感到惶惶不安。
它有两条强健的大腿,有四条显得过分长了些的小腿。
它的肚子有一、二、三、四、五,五个环节,愈往后愈细,至尾巴处,突然分成了两叉。
这是只公,还是只母?我听到一句话分成两段从我的嘴里捧出来,那声音咕咕噜噜,似乎并不是我的声音。
你怎么搞的,连只雌性蝗虫也辨别不清吗?老家伙用嘲讽和轻辱的口吻说,他依然没有抬头。
我想这个老家伙简直成了精啦,他竟然能分辨出蝗虫的公母。
教授!
那个穿着粉红色裙子,小腿上布满被干茅糙划出的白道道的女蝗虫研究人员在前边喊叫起来,教授,走吧,该进早餐喽!
这家伙竟然是个教授!
老家伙,不,还是称教授吧!
蝗虫教授恋恋不舍地、困难地站起来,他一定蹲麻了腿,他一定是个坐着大便的人,缺乏锻炼,所以他麻腿。
他步伐凌乱、歪七斜八地走着。
起立时,他放了一个只有老得要死的人才放得出来的悠长的大屁,这使我感到万分惊讶,想不到堂堂的教授也放屁!
一堆小蝗虫在他的裤子上跳着,如此强大的气流竟然没把娇小的蝗虫从他的肛门附近的裤布上打下来,可见蝗虫的腿上的吸盘是多么有力量。
教授的屁又长又臭,我早就知道他是不吃青糙的高级动物,他们这一群人都不吃青糙,他们对蝗虫既不尊敬又不惧怕,他们是居高临下地观察着青糙和沼泽的人。
教授和他的同伙们‐‐这些不吃青糙的家伙踢踢沓沓地往西走了一段又往南走去。
在沼泽地的北边,糙地上,支起了三架辱白色的帐篷,他们就是朝着那三架帐篷走去的。
假如某一天夜里,帐篷里冒起了熊熊的火焰,白色的厚帆布在火苗中又抖又颤,糙地被大火照得染血般鲜红,蝗虫会成群结队地飞进烈火中去,而村庄里人,齐齐地站在村前一条沟堰上,嘴里咀嚼着成束的干茅糙根,吸吮着略有甜滋味的茅糙汁液,磨砺着牙齿上的污垢,看着火光中翩翩起舞的巨大人影,看着一道道残云般的飞蝗冲进炽亮的火焰里去,直到高级动物被燃烧的臭气和蝗虫被燃烧的焦香味道混合着扑进鼻腔,他们谁都不会动一下。
硼星最强战士韩三炮沦为李家赘婿。马西克舰队降落火星,无意激活上古开天斧。天界群雄重新合并太阳系与天界,重现玄黄界。全球人类跪求李佳芳逼夫出战。...
日更10000,快穿1V1,独宠为了追查出杀害自己的凶手,夏亦初和233系统做了协议,由她穿梭各个世界去完成任务,而233系统则帮助她回到原来的世界。只是,夏亦初在做任务的途中,经常会碰到一个崩坏的BOSS出现,一言不合就壁咚墙咚床咚各种花样撩不停,说好的手拉手好朋友呢!系统请用一个词来形容对方在你心里的印象。夏亦初能干。沈迦叶我的。虽然是1V...
...
权倾京城的薄以泽,在雨夜里捡了一位薄太太回家。薄先生这么缺女人吗?我缺薄太太,不缺女人。人人都羡慕她命好,刚从颜家千金的位置跌落,转眼就被安上薄太太的头衔,三媒六聘,风光大嫁。薄以泽说,他的妻子可以在京城横着走,颜一晴信了。薄以泽还说,他爱她,颜一晴也信了。后来,她死了,他不信,挖坟刨碑,死要见尸。多年后,小团子指着英俊挺拔的男人麻麻,那是爹地吗?...
浩荡历史长河,我自逆流而上,于华夏存亡之际,只手挽天倾。第一站,1644年,魂穿已经挂进上吊绳的崇祯...
热血少年,青春飞扬!第一部打英雄联盟约了个妹子让我给她上分,自此便踏上了一段征程!第二部荣耀的舞台是强者的归属地,弱者,只能被淘汰!第三部昔日的辉煌已成过往云烟,电竞的残酷就在于,当我回首过往的时候,明明只是几年的光阴,却如浮生大梦,被遗忘在某一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