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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爆未爆的竹筒被水枪引爆,猛然炸碎成无数碎片,掀起灼热的风暴涌向四面八方。
地面和云床被风暴碾碎了,屋顶被风暴冲破了,林永森竭尽全力逃到卧房的角落,也被风暴连同墙壁一同吹翻。
卧房外的莲花缸亦未能幸免于难,被袭来的风暴撞破,缸中的水、莲花、鱼飞上天空。
恰逢晨光照耀人间,水珠和鱼鳞折射阳光,呈现七彩的光芒,莲花的花瓣和叶被晨光穿透,变成朦胧的半透明,空中的莲藕、泥、石头、灰尘、瓦砾等物也被镶上一层华贵的金光。
如此美景唯有裴如昔一人得见,可惜她无心欣赏。
她变成的水滴险些被风暴打回原形,此时置身于上天的水珠中,忍住身体的难受,化作轻飘飘的气态,乘着转弱的风暴越飞越高。
视野随着高度的拔升扩大,裴如昔看见躺在砖块和碎木片里的林永森,当即放出袖子里的水龙。
水龙会飞,裴如昔由气态化作液态,牢牢地依附在水龙的尾巴尖上。
林永森被风暴卷上天,落地时摔断了一根肋骨,正待爬起来逃走,从天而降的水龙闯进他的眼里。
“艹!
畜生!”
赶在水龙飞来前,林永森掏出储物袋里的攻击符箓,一股脑激发了砸向水龙。
裴如昔见状,担心水龙躲不开攻击符箓,索性钻进水龙的身体,操纵水龙用凌波步避开攻击。
林永森露出见鬼一样的表情。
苏氏宗族的水龙是什么时候学会用凌波步的?他怎么没有见过别的水龙用凌波步?
算了,不要想为什么了,保住性命才是要紧的事!
林永森把储物袋里的防御符箓拿出来,尽数用在身上,拔腿跑向院落门口。
他失去一条手臂,脚底的皮又被撕开,跑起来一瘸一拐、一摇一晃的,速度快不了。
裴如昔驾驭水龙冲出攻击符箓形成的重围,便离开龙身,化作人形落地。
水龙去纠缠林永森,她双手掐诀,又一条水龙加入攻击林永森的行列。
只是林永森身上的防御犹如乌龟壳,两条水龙一时半会杀不了他,而竹筒爆炸的巨响很快就会引来林氏宗族的筑基修士。
不可以拖延!
裴如昔掏出三张攻击符箓,帮助水龙打碎林永森的乌龟壳。
没有了乌龟壳的保护,他就像砧板上的一块肉,脖子被一条水龙狠狠地咬断,心脏被另一条水龙挖出来捏碎。
至此刻,两条水龙耗尽所有力量,变成柔软的两滩水。
裴如昔回收柔水和先天真水,捞起林永森的储物袋,望一眼天边射来的一支箭,从容镇定地消失了。
“咻!”
箭来到院落上空,箭头轰的一声爆开。
院落本就遭到竹筒爆炸导致的风暴破坏,现今又遇到了攻击,滚滚烟尘顷刻间升起,整座院落化作平地,林永森的尸体沦为肉糜。
射箭的林氏宗族筑基修士林文珊来得比箭慢几步,她没有飞行法器,用蛇步赶到曾经是林永森院落的废墟,看到不成人形的粉红色烂肉,唇畔扬起一丝笑。
她未晋升筑基期时,族长逼迫她嫁给别人,她不愿意嫁,族长背着她把她那没有灵根也不成器的儿子送给别人做玩物。
他以为她不在乎儿子,可她的儿子再废物也是她生的,她对付不了族长讨好的人,对付不了族长,报复一把送走她儿子的林永森还是不难的。
感觉到族长林弘赦在快速接近,林文珊弯弓搭箭瞄准了这个人,满意地看到他脸色骤变,身形也变得飘忽不定,唯恐被她当成活靶子。
“林文珊,你是不是疯了?”
他的咆哮传来。
林文珊一脸被他冤枉的委屈,道:“我在找刺杀林永森的人,族长何故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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