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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第4页）

翌日清晨，下过雪的关系，城市的空气干净而清新，即便已经堵在早高峰的车流中蜗牛移动了十五分钟，柴焰的心情依旧处在一个极佳的状态。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她赶去律所，在二楼的开放式会客厅里看到了鼻青脸肿的陈砌，终止。

&ldo;怎么了？被人揍了？&rdo;特意绕到近处，仔细看了眼陈砌，柴焰这才回到位子，放下包。

毫无关切的话语和幸灾乐祸的浅笑换来了不满，陈砌十指交扣，撇了撇肿嘴，&ldo;柴焰，我觉得无论是作为前男友，还是现在的委托人，你都应该对我表现的再关心一些为好。

&rdo;

&ldo;好吧。

&rdo;心情甚佳的柴焰发着轻笑，&ldo;陈砌，你是被哪个正义之士揍了？我要去找他谈谈，为民除害最好彻底一点。

&rdo;

&ldo;柴焰，是不是有好事？你怎么这么乐？&rdo;

&ldo;今天天不错，心情自然不错。

&rdo;柴焰态度坦荡地答：&ldo;倒是你，不开玩笑，在哪儿摔的？&rdo;

&ldo;为什么不是被人揍的，我现在正打官司呢，你怎么不猜是程慕华找人揍的我？&rdo;

&ldo;伤不对，你这个明显是摔伤。

再者，他没理由揍你，官司还没输，他也没那么蠢。

&rdo;

&ldo;好吧。

&rdo;服输的抚着额头，陈砌皱了皱眉，&ldo;昨天心情不好，喝酒喝高了，从台阶上摔下来了。

&rdo;

&ldo;哦。

&rdo;

&ldo;哦！

&rdo;他以为他的表述已经够明显的了，&ldo;你至少该问问我为什么心情不好吧？&rdo;

&ldo;你心情总不好。

&rdo;摊开面前的本子，柴焰浅浅一笑，&ldo;我还是省省舌头和你说说案子吧。

&rdo;

安静的初冬上午，柴焰坐在吹着暖风的房间里，鼻间盈满木头家具散发的原始味道，低头轻搅咖啡，问着陈砌问题。

&ldo;陈砌，你和这个程慕华是不是有什么私人恩怨？&rdo;

&ldo;没有。

&rdo;

&ldo;没有？&rdo;她放下咖啡杯，手指敲着桌案，&ldo;我查过你的资料，朱雨并不是第一个和你有过摩擦的女性，在她之前，还有一起控告你的民事案子，那个案子的当事人叫徐佳怡，她和朱雨的情形相似，被你&lso;骚扰&rso;前在和一个小开谈恋爱，之后之所以撤诉是因为如你所说，小开不过是和她玩玩，很快就另结新欢了。

陈砌，我不知道这些年你身上发生了什么，虽然我认为你这样逐个规劝女生离开错误爱情的做法并不理智，不过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你只针对程慕华？&rdo;

&ldo;我没针对他。

&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