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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不过根据目击者所称的,他赶到时,齐昕是俯卧位趴在戴明媚身上,那么凶手极有可能是在事情败露时仓皇出刀,所以力度不是很大。
&rdo;说话的功夫,车子已经驶进医院大门。
那是座僻静院落,并不是什么市立的公立医院,几个穿着干净活泼的小护士在他们下车时从车旁经过,不远处一块簇新的透明玻璃名牌上写着&ldo;平安医院&rdo;四个字。
是所私立医院。
其实说起私立医院,在叶南笙的印象中无非是各项收费指标高了些,负责病人看护的人员多了些,其他和公立医院比起来真没什么差别,不过今天她算见识了另外一点不同‐‐安保。
当劈开层层安保和记者,终于站在戴明媚病房外的叶南笙看着龚克,总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半晌她叹气:&ldo;我们以后要是有了孩子,可不能让她当明星,就这架势,亲爹亲妈来了照样六亲不认。
&rdo;
龚克拍拍叶南笙的头,说好。
医生正给戴明媚做检查,透过洁净的玻璃窗,看得到里面房间站着几个白大褂,紧凑地在窗前围成圈,最里侧有个年纪很大的女大夫才听诊完毕,正听身后人举着病历本子做检查结果汇报。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十分钟后,屋里的人都已经走出来,有人通知他们,可以进去做询问了。
龚克和卢珊进了房间,由于人员限制,叶南笙、徐总以及其他几名闽山分局的刑警留守外面。
才进门,龚克就被房间里浓重的消毒药水味道熏得有些头晕,他不自主的揉揉鼻子,卢珊注意到他这点,关切的问:&ldo;学长,你没事吧?&rdo;
&ldo;没事。
&rdo;他只是不习惯医院这种压抑的氛围。
床上的戴明媚比想象里的状态差许多,脸色苍白,当然这和失血也是有关的。
卢珊先开口:&ldo;戴明媚小姐,警方现在需要你对遇袭那天的情况进行下描述,如果你身体出现任何不适,和我们说,我们会立即停止问话,好吗?&rdo;
戴明媚点头,问询正式开始。
&ldo;请简单描述下那天的具体情况。
&rdo;卢珊拿笔准备做笔录。
戴明媚盯着锥形的圆珠笔尖,记忆渐渐被拉回一天前……她同龚克他们告别之后去更衣室换下场戏的戏服,中途她发现该那场戏佩戴的一条项链忘在了保姆车上,于是她要昕姐去拿,她留在房间继续换衣服,就在这时,突然有人从门外进来,什么话也没说就朝她动刀。
&ldo;你当时看到是谁对你动刀了吗?&rdo;卢珊停笔,问。
戴明媚摇摇头,&ldo;他当时在我背后,我没看到他的长相,不过……&rdo;
不过随后赶到的昕姐该是看到了,昕姐为了保护就快昏厥的她,扑上来和那人拼命,然后她听到昕姐叫那人的名字‐‐田明亮。
&ldo;我去局里申请对田明亮的拘捕令。
&rdo;卢珊走出病房门,对龚克说。
龚克却沉吟着什么:&ldo;可有些东西我总觉得哪里不对。
&rdo;
卢珊清楚她这个学长在案情面前有些奇怪的习惯,不过没等她想到说服龚克的理由时,一通电话给了她理由。
来自闽山分局法医科的电话,经查明,来自田明亮家充气娃娃上的血渍已经证实是死者萧可人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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