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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人刚刚说到这里突然一声惨叫,小腹中了一脚,闷声摔倒,捂着肚子说不出话来。
武植冷冷看着高俅,他也不是故意偷听,恰好扭头过来夹菜,听得那下人的话,武植哪里受得了。
高俅被武植看得心中一阵发毛,强笑道:“王爷息怒,息怒,这下人真是该死,胡说八道!”
心里这个恨啊,平日自己这小厮也算伶俐过人,怎么会冒出这么一句混话?还偏生被贵王听到。
武植忽然转身大步向外走去,厅中众人不知道所以然,只见贵王突然踹翻一名小厮,然后径自离席,不由愕然相对,酒席马上冷了场,许将是主人,急急追出去喊道:“王爷哪里去?”
厅外王府侍卫迎上,武植大声道:“速速备马!”
说的话急急向外走去,听得高府下人的话,武植可有些急了,他虽然觉得高衙内没那般大胆子劫掠王妃,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所以还是火速去高俅府邸看叮,究竟。
高俅慌忙追了出来,又不好当众大声说王妃之事,这种事莫说真假,就是提一提也太过无礼啊。
也只有紧追在武植身后,小声道:“王爷息怒,看我回头撕烂那混账的臭嘴。”
武植一把拉住他,“带我去殿帅府!”
拉着高俅一阵风似地出了太尉府,府门外侍卫早备好马匹,有侍卫抱起高俅上马,高俅见武植脸色十分难看,也不敢多说,心中只念阿弥陀佛,自己那混账逆子可千万莫作出什么大逆不道之事啊,不然高家完矣。
等许将等人追出来,武植等人早已策马奔去,许将不明所以,回院中问起下人,知道高家少夫人在后园,正想去问个究竟,就听院前又是一阵喧哗,许将心说这是怎么了?急忙出来规看,却见府门处跌跌撞撞跑进一人,卫士打扮,只是此时盔歪甲斜,模样十分狼狈,许将哥道:“你是哪个府邸的军士?”
卫士急急道:“小人乃是殿帅府府卫,有急事禀告我家老爷?”
许将道:“殿帅和贵王方才急匆匆出门,却不知去了何处!”
卫士“啊”
了一声,彷徨无助。
“到底出了什么事?”
许将好奇的问道。
卫士正是从殿帅府跑出来报信地,贵王妃持龙头锏扫了殿帅府,这可是天塌地陷的大事,卫士又哪里敢说?此事不知道殿帅如何处置,自己若当众讲来可就没回旋的余地,到时殿帅府和贵王府也只有翻脸一途了。
许将见卫士迟疑不答,心中更是疑惑,不过既然看样子事关机密,自己也不好多问,想了一想道:“你暂时回府等候,我派人去寻殿帅。”
卫士点头,向外走出。
此时一直冷眼旁观的蔡京转头对身边的小厮说了几句话。
小厮会意离去。
不说太尉府中众人一团雾水,却说武植和十几名侍卫快马加鞭,直奔殿帅府,武植赴宴坐的马车,未骑玉狮子,此时心中后悔。
马鞭不时抽打坐骑,抽得胯下马屁股起了一条条血痕,悲鸣不已。
众侍卫有样学样,可苦了这批马儿和高俅,高俅虽然也善骑乘,却哪里这般纵马狂奔过,眼看着身遭店铺如飞般倒退,高俅心中惊惧不已。
满头冷汗簌簌落下。
几十里路程眨眼耶到,只见殿帅府和往日不同,府门前排满卫士,总有一二十名。
高俅一愣,却见武植脸色铁青地下马,慌忙也下了马。
大步走过去,嘴里喊道:“怎么了?”
一名卫士见得是殿帅,急忙过来见礼,低声禀告:“禀殿帅,方才贵王府王妃拿了金锏闯府,打伤卫士近百人,更伤了衙内……”
高俅听得怔住,“什么?”
卫士又说了一遍,心中却是惴惴,虽说这是贵王府和殿帅的争执,自己这样的角色也掺乎不起,但被人在府中伤了衙内,怎么也是府卫过失,不知道殿帅会如何处罚自己等人。
高俅转头看向武植,武植也是错愕,不过心中却大大松了口气,只要伤的是别人就好,面上却柞出一付严肃地表情:“王妃呢?”
卫士不识得武植,但看高俅在武植面前也客气地很,自不敢怠慢,垂首道:“王妃伤人后已然离去。”
高俅气冲冲道:“这不肖子又闯了什么祸事?真是气死我啦!”
先责己,则进可攻,退可守,与人斗不二法门。
武植也是面色不善:“哼,整日就知道惹是生非,看我回府怎么收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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