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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扇做菜过程中,常氏就在一旁看着,偶尔伸手帮个忙,多数情况下就只默默地围观,也不发表意见,也不自顾自去做其它事,倒让罗扇有了种受关注满足感。
罗扇另盛了一碟子酸笋丝,这是前两天在枕梦居时候用井水泡好了,捞出来再用醋煮,清口慡脆。
最后用鸡肉鲜汤煨了个珍珠菜,四菜一粥放上托盘,交由绿蕉端进上房去。
那厢金瓜和小钮子已经把下人们伙食做好了,不过是小米粥、馍馍和凉拌大头菜,待绿院各房各屋丫头们全部领完了饭,常氏才把三人叫到窗根儿前小方桌旁,四个人围坐了一起吃。
因这常氏还算平易近人,金瓜和小钮子就少了几分初见面拘束,边吃边叽叽呱呱地说笑,常氏倒也不制止,甚至偶尔还插口问几句,俩丫头愈发没了忌惮,东家长西家短、府里各种传闻八卦尽情地数道给自己这位新上司听,好讨她喜欢――这也是人之常情,谁不想给领导留下个热情机灵好印象呢?
罗扇塞了一嘴馍馍,噎得直翻白眼儿,好容易捶胸灌粥地咽下去,不甘落后地也抢着发言,只不过她说全都是胡编乱造来,而且既没爆点也没笑点,尽是什么哪个丫头新买头花好看啦、哪个小厮脚臭带狐臭啦、哪个婆子走着走着放了个屁啦……要多无聊有多无聊。
于是――当晚就寝前,常氏坐在自己独享卧房桌边,在纸上写下这么一段话:
绿院小厨房合共三个丫头,一主厨,两帮厨。
帮厨之一金瓜,粗手笨脚,全无心计,性急且愚,不堪重用。
帮厨之二小钮子,软弱怯懦,没有主见,贪慕虚荣,易犯口舌。
主厨小扇儿,厨艺尚可,老实本分,为人粗俗,贪吃迟钝。
隔壁笨懦俗组合已经洗洗睡了,罗扇第一天回来,白天里三个人太过兴奋又说又笑还干了大半天活,如今都有些疲乏,一头栽在床上就没人再吱声了,还没两分钟光景金瓜就打起了小呼噜,又过了七八分钟,小钮子也开始磨牙了。
罗扇仰面躺在大通铺最靠近窗边位置,脑子里正细细回想白天时同常氏相处每一个细节,直到确定实在找不出她破绽和自己疏漏之处了,这才昏昏欲睡地翻了个身,却听见窗棱轻轻一响,似有什么东西敲在上面。
罗扇警醒地坐起身,小心翼翼地贴过去,由于时值盛夏,窗户并没有关严,只因对面就是主子房间,不好大敞着窗户,所以只留了道fèng通风,罗扇把脸贴在窗户上,只露了一只眼睛往窗外瞧,却见白大少爷正蹲在外头窗根儿下,抻着脖子在窗fèng处等着让她瞧见。
罗扇回头看了看金瓜和小钮子,见俩丫头睡得死沉,这才轻轻下了床,顾不得花时间穿外头裙子,只着了中衣悄悄开门溜出来,用口型问向白大少爷:这么晚了还不睡?有事么?
白大少爷起身过来一拉她,两人悄无声息地奔了伙房所在角院,正对着角院上房窗户是白大少爷卧室旁边耳室,白大少爷拉着罗扇几步过去,至窗边时一把抱起她放上窗台去,而后自己才支了窗台翻身进屋,把罗扇抱下地,回身将窗户关严。
这会子自然不能点灯,罗扇在伸手不见脚趾黑暗里胡乱摸了一阵,虚声道:&ldo;把带这儿来干啥?有话明儿不能说?大晚上鬼鬼祟祟,非jian即盗!
&rdo;
&ldo;那希望是jian还是盗?&rdo;白大少爷声音在罗扇耳畔低低哑哑地响起,人就站在她背后,身子向前倾着,几乎将罗扇整个罩在怀里。
堂堂白府大少爷怎能偷盗!
真是。
罗扇红着老脸往前跨了两步想摆脱身后男人热力贴身,却被他一伸双臂揽住腰给兜了回来,仍旧俯在耳边低声道:&ldo;别乱走,黑灯瞎火撞着柜子要把别人惊动。
&rdo;
汪个风骚云,又穿丝制中衣!
罗扇身上夏款中衣也不厚,低档绫子制地,虽不柔软却也是又薄又透气,如今被白大少爷这么紧紧密密地贴着,那些凹凸有致地方想感受不到都不成啊!
&ldo;……有话快说…………困了,要回去睡觉……&rdo;罗扇双腿开始发软,被身后这个高高大大又热力四she家伙这么一包围,她就不争气地产生了想要被征服欲念――呸!
是幻觉!
&ldo;结巴什么?心虚还是紧张?&rdo;白大少爷声音里带着笑意,丝毫不给罗扇留面子地揭穿她道。
&ldo;有什么可心虚?!
笑话,哈、哈!
有本事放开!
&rdo;罗扇嘴巴上硬着,身子却当真不敢乱动,也不知是自己太还是事实上就是……某人某处越来越热烫得她后腰都出汗了,这样下去可不行……会起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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