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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第2页）

&ldo;季导演？&rdo;

季南星咽了口唾沫，像是吞入了千万把锋利的刀子，割碎了他的喉咙和气管，划烂他的胃腔和心脏，每一次的呼吸都裹挟着令骨缝发冷的寒气。

他用最大的力气控制着自己的声音不会颤抖，一字一顿的问道。

&ldo;秦慕之，我问你一个问题。

&rdo;

&ldo;……是？&rdo;

&ldo;戏外的楚其姝，不是商音的楚其姝……你还记得多少？&rdo;他的舌尖抵着牙齿，确保自己每个字音不会因为颤抖而显得模糊：&ldo;你真的分得清楚其姝和商音究竟谁是谁么？&rdo;

电话那一侧，秦慕之先是愣怔，再是恼怒。

&ldo;您也和那些人一样么？&rdo;

&ldo;什么？&rdo;季南星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ldo;觉得我不过是入戏太深，分不清商音和楚其姝？&rdo;秦慕之的声音几乎可以说是强忍怒气还要努力维持最基本的礼貌了，&ldo;导演，我是个成年人，不是什么分不清真实和虚假的小孩子了，我知道我的感情从何而来，若是您担心我会因为我个人感情无法成功带入角色，那你自然可以把我换掉；若是您不过是闲来无事的跑过来问一句，我可以明确的回复你：完全没有那个必要。

&rdo;

季南星眨了眨，盯着屏幕上的楚其姝……亦或者说，姑媱。

这是一段戏外排练随手拍摄下来的视频。

楚其姝穿着道袍与旁人谈笑，神态自若措辞温文，每一个与她聊天的人都能被她哄的眉开眼笑。

但是季南星不敢眨眼，也不敢放松。

他的脑袋不受控制的想起了那句对姑媱的评价，她是天一门的大总管，八面玲珑，心思缜密。

所以此刻与旁人说话的，究竟是尚未入戏的楚其姝，还是短暂的把自己伪装成楚其姝的姑媱？

&ldo;你在哪儿呢？&rdo;

季南星的声音发颤，抬手抚摸着镜头之下的那张脸，却只碰到了冰冷的玻璃屏幕。

&ldo;我找不到你。

&rdo;

作者有话要说：重写了一遍，算是强调了一下楚其姝在我这里的定位吧。

一开始塑造这个角色，我甚至没有考虑塑造角色，因为她其实就是个容器，一个载体，她的一切都是为为了塑造其他角色而服务，某种意义上&ldo;楚其姝&rdo;这个人甚至是可以说完全不重要的，可以理解为戏妖无形无相却又千面千相这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