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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失魂落魄的他,不小心撞到个人。
但他毫无意识,脚下微微挪了挪,就继续往前跑,但脖子忽然被人逮住,那手和钢箍似的,掐的他后颈生疼。
紧跟着又感受到一股大力,他被迫踉跄的后退了两步。
手舞足蹈的挣扎了两下,钢箍便松开了,他赶紧偏头,看到个壮汉。
他混沌的双眼受到刺激,终于清醒过来,浑身哆嗦,像个犯了错的小孩,讷讷的叫道:“苏队……”
抓住他的正是他带教导师,直属上司,警队二把手苏平。
苏平眉头紧锁,嫌弃且恼火的骂道:“冒冒失失的,像什么样?警校就这样教你查现场的?”
祁渊低着头,活像只鹌鹑。
他嘴唇不住蠕动,过了半晌才憋出话来:“对不起,我……”
苏平压根不想听他解释,不耐烦的摆摆手:“带他出去,再有下次,见习审核判负,直接开了!”
祁渊听到这,再顾不得什么了,赶紧抬起头,朝苏平大声喊道:“这是我朋友的店!”
苏平闻言,眉头微微舒缓,转过身看向祁渊。
三五秒后,他用稍缓的语气问道:“死者是你朋友?”
祁渊听到这话,脑子又混沌了瞬间,脸色尽显迷茫。
这个事实,他自己也有些难以接受,不愿接受……
咬咬牙,攥紧拳,他艰难的问道:“死者……死者是不是叫段坤?”
几名刑警,都从他明显带有期盼意味的语气中,听出他很渴望得到一个否定回答。
想来,他和段坤的感情应该很深吧。
苏平侧目,看向旁边的警员,见他点点头后,便又轻叹口气,有些同情的看着祁渊答道:“对。”
不需要他的转述,祁渊也看到了警员的动作。
他嘴张得老大,脸部肌肉已经僵硬。
过了半晌,他才不可置信的看着苏平:“搞错了吧?一定是搞错了吧?”
刚被他拉住的刑警听了,忍不住抿抿唇,走上前来宽慰道:“我理解你的心情,但人死……”
“不是,不是……”
他用力摇头:“不可能,肯定搞错了,他半小时前还跟我一块打游戏的!”
他非常激动,原本惨白的脸色,又变得通红起来:“就在苏队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就那会儿,他还和我打游戏,怎么可能死了?不可能……”
“你说什么?”
但有人比他更加激动。
穿着白大褂的法医,从半开的卷帘门内侧冲了出来,死死的盯着他:“半小时前,他还在跟你打游戏?”
见众人的目光都聚集过来,法医立马解释说:“这不可能!
受害人肛温仅有二十六度,尸僵明显,尸斑指压不褪色,角膜轻度浑浊,据此判断,他死亡时间至少在十二小时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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