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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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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你爹那一辈子瘫痪在床的。

为什么会跳楼?是谁把他带上楼顶的?监控又是谁毁了的?霍!笨!蛋!你想过没有?&rdo;

说完，牛仁就后悔了。

杀父仇人这一茬，说好不再提起的。

&ldo;对不起。

你知道的。

我不想拿这件事伤害你。

我不是故意的。

但是霍你记一点仇好不好?十八次了。

他伤害你的已经够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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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山扣也站起来，用低一些却无比坚决的声音说，&ldo;比起我自己的生命，我更加在乎他。

我知道自己做的是对的。

便只管一路往前，诸事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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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仁瘫倒在沙发上，彻底没辙。

&ldo;斯德哥尔摩吗?你。

听着，出了这个门不要再叫我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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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山扣起身。

牛仁看着他半只脚踏出门槛。

攥紧眼镜不让自己伸手挽留。

霍山扣想起什么来，脚步停下，扶着门框回头问他，&ldo;你的复仇计划怎么办?&rdo;

牛仁以为他停下是因为不舍得自己这个师傅，结果是公事公办交接业务。

他冷冰冰道，&ldo;商业机密。

你要走了我为什么还要告诉你?&rdo;

霍山扣看着桌上那台旧电脑。

嘀咕道，&ldo;其实爷爷现在这个样子，也不算坏吧。

至少他长生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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