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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进了殿内,很快内侍们就将酒菜点心水果呈上,都是一些北方常见的东西,也是为了让远道而来的燕意远尝一尝北方的饮食。
席间,赫连皋和燕意远就南北两国的不同与相同之处相谈甚欢,兴致浓时,还举杯共饮。
看到赫连皋和燕意远聊得这么来,赫连皋甚至都忽略了他,燕晏心里很不是滋味,但他不愿意搭理燕意远,又不能喝酒,只能在一旁干瞪眼。
特别是他来之前还吃了不少蜜瓜,肚子饱得很,面对一桌子好菜也没有胃口,便独自生着闷气。
眼看着赫连皋和燕意远越聊兴致越高,聊的还都是他不感兴趣的话题,燕晏就感觉自己才是那个局外人。
明明他们俩一个是他的联姻对象,一个是他的亲侄子,他才是连接他们俩的枢纽,他们却将自己冷落在一旁。
燕晏心里很不高兴,就撇开脸用不大不小刚好可以让赫连皋和燕意远听到的声音抱怨道:“早知道大侄子你和北国皇帝谈得这么来,当初就应该让父皇和太子送你来北国和亲的。”
燕意远听到这话后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有些尴尬,又觉得有些好笑。
他这个小皇叔还是像以前那样口是心非。
赫连皋听了之后也是哭笑不得,这小东西是在生气吗?因为自己光顾着跟燕意远聊天忽略他了,所以才故意说这样的气话来引起自己的注意?
他还看了燕意远一眼,想了一下要是当初南国送来跟他和亲的是燕意远会怎么样。
如果是燕意远,他肯定在看到燕意远后就斩钉截铁地拒绝和亲了。
燕意远虽然也长得一表人才,英俊潇洒,但并不是他喜欢的类型,他光是想到自己像抱燕晏那样抱着人高马大的燕意远,就要起一身鸡皮疙瘩了。
幸好,幸好来和亲的是燕晏,不然赫连皋都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了。
这样一想,赫连皋就越发珍惜燕晏了。
他将闹别扭的某人抱住转过来,低头狎昵地笑问:“怎么,晏晏吃醋了?”
燕晏气得用手肘戳他,囔囔道:“你才生气了!
你别管我,和燕意远聊你的去!”
赫连皋哪里不了解他的小性子,嘴上说着不要理他,但自己要是真的不理他,估计他生闷气能把自己气晕过去,又要哭闹着说自己不爱他了,他要回家云云。
所以赫连皋没松开抱着燕晏的手,也不顾燕意远就在下面看着,就捧起燕晏的脸,在上面温柔地亲了几口,用指腹摸着他的脸,低声哄道:“乖一点,在你大侄子面前给朕点面子,嗯?”
燕晏本来被他亲得舒服,都不想生气了,但是一听到他提起燕意远,才后知后觉燕意远还在下面看着他们,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也不知道是气红的还是羞红的。
他恼羞成怒地推开赫连皋,又警告似地瞪了看好戏的燕意远一眼,后者抿着嘴强忍着笑意转过头去,假装自己什么都没看到。
可是燕意远微微上扬的嘴角还是出卖了他此时的心情,燕晏毛都要炸开了,眼眶红红地看着赫连皋,眼神里满是委屈的控诉。
赫连皋此时心情不错,又将他搂进怀里亲了亲,安抚道:“有什么要紧的,意远又不是外人。”
燕晏哼了一声,在他怀里拱了几下,把他的衣襟都蹭乱了,这才消了气,转过脸看着桌上的菜肴,凶巴巴地说道:“我饿了!”
赫连皋就一手搂着他,一手拿起筷子,问他想吃什么。
燕晏也不跟他客气,指着桌上那道清蒸鲈鱼道:“我要吃鱼。”
赫连皋笑着给他夹了最肥嫩的鱼肉,放在自己碗里仔细地挑了刺,才喂到他嘴边。
这一幕被燕意远看在眼中,即使燕意远不是第一次见燕晏被人伺候着喂饭了,但没想到燕晏来到北国的皇宫,竟然也能这般使唤北国的皇帝,而北国皇帝居然也愿意宠着他。
果然,他这个漂亮又娇气的小皇叔去到哪里都能哄得人心甘情愿地宠爱他,这样一来,皇祖父应该也能安心了吧。
燕晏本来就没什么胃口,又被燕意远看着,吃了几口后就不想吃了,别开脸躲开赫连皋喂过来的饭,小声嘟哝道:“我吃饱了,我要出去玩!”
说罢,他也不管赫连皋和燕意远是什么反应,就从赫连皋怀里起身,拍拍身上的衣服就啪嗒啪嗒地走出去了。
赫连皋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半晌无奈地笑了笑,将筷子尖上的米饭放入自己口中吃掉,才若无其事地笑着对一脸诧异的燕意远道:“晏晏被朕宠坏了,还请皇长孙不要见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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