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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她们这一路过来,所有的酒楼茶肆都被人包了,她们这才想要拿钱买座位,并有了开头那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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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楼里的其他闺秀似乎有认出黄衣少女的,神色中颇有些许忌惮。
有几个想上前结交的,却并没有讨到好脸色,怪只怪她们之前没有及时让座。
余下的几个闺秀觉得打招呼不讨好,不打招呼又恐被记仇,没办法,她们只得不动声色地罩上帷帽,假装自己是路人。
小哑巴边吃着东西,一边欣赏着众贵女们各异的神态。
她虽然不会说话,但心像明镜似的,只觉得这些女子无比的可笑。
如果照王真是一个大人物的话,又怎么会看得上她们这样处心积虑、扭捏作态的女子?
只是她并不知道,她这份淡然事外的洒脱,反倒叫人见之忘俗。
只是在众人的翘首期盼下,这照王一直迟迟没来,急得这些贵女们坐立不安。
也许是等得时间太久了,那黄衣少女也有些坐不住了,她虽然坐在窗边,却仍然沉不住气,不时打发下人去前面查看。
很显然,黄衣少女也是在乎照王的,不过,她看上去才约莫跟小哑巴差不多大,十四岁左右,尚未及笄这就急着要嫁人了?
小哑巴这时也吃饱了,她对照王爷之类的兴趣也不大,并不想凑这一份热闹,便将吃完菜的空盘子还给了小二,抬起袖子擦擦嘴上的油,就准备要离开。
她可能是走得急了,迎面差点撞上了一个往里走的中年美妇和她的仆从。
这下相当于捅到了一个大马蜂窝,那美妇身边跟着三四个侍卫和两个嬷嬷,齐齐瞪了过来。
其中一个白胖的婆子更是蛮不讲理,只见她冲上前一把将凌若菲推倒在地,那美妇更是眼高于顶,看也不看凌若菲一眼,从她身上跨了过去。
小哑巴身单力薄又口不能言,除了能在心里怕一声晦气,只好自认倒霉,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就要往外走。
谁知那个白胖婆子却是不依不饶,伸手就抓住了她的衣领,把她往回揪,听听她口中嚷道:“你这个登徒子!
撞了我们家夫人,不道歉就想跑?”
小哑巴不喜被人钳制,本能地低头挣开,白胖婆子见她要跑,干脆又一巴掌拍了过来,却不巧地一下子拍在她的发髻上,将她头上束发的木簪打飞了。
小哑巴那一头乌黑的长发立时披散开来,像黑色的瀑布一般,衬得她的小脸有些苍白而秀气。
白胖婆子一见她竟是个女子,当下更没好脸色了,骂道:“还敢女扮男装?定不是好人家的女儿!”
于是她再次狠狠地出手,一把伸手抓住了她的衣领,扯开嗓子指着她骂道:“你这小贱蹄子眼睛瞎了?这位可是我们家威远大将军府的大夫人!
你撞了大夫人,不道歉就想跑?”
小哑巴没有说话,她抬起头冷冷地看着那个大夫人,那眼神仿佛要把人看穿。
原来眼前的这位就是大将军夫人!
多么得威武的称谓啊!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她的亲生母亲就是威远大将军府的大夫人,只是不知道是不是眼前这个人?
那大夫人见自家婆子报出了自家名号之后,态度反而好多了,只见她温和一笑,对那婆子说道:“金嬷嬷别这样吓坏人家小姑娘了,她也不是有心的,让她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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