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蚱蜢強感觉自己脸颊骨碎裂,痛得眼泪水都飙了出来。
此刻哪还有之前吹嘘时的威风架式。
不过这里是城寨,他依然底气十足,看向杜笙怒道:
“你他吗疯了!
知道在这里动手有什么后果吗?”
杜笙脚下用力一踩,胸骨咔喀碎响,冷冷问道:
“告诉我,什么后果?”
“你,,你——”
蚱蜢強此时浑身酸软,呼吸都有些不畅,全身就像散架一样。
他虽然隐隐猜到对方来的目的,但没想到竟然如此胆大妄为。
这里可是龙堂管辖啊!
对方哪来的底气这么狂?
杜笙不管死狗一样的蚱蜢強,风轻云淡在旁边沙发坐下。
韦吉祥、伊健则带着小弟,将陈一元押到杜笙面前。
“昨晚九龙湾那单大买卖,是你做的没错吧。”
杜笙自顾自倒了一杯茶:
“五分钟,给你个机会解释。”
“兄,,兄弟,这里面只怕有些误会。”
陈一元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按捺着迟疑与焦虑:
“我们是到过九龙湾不假,却不知道你说的是——”
“误会?”
咔嚓一声碎响,茶杯砸在陈一元身上,杜笙目光阴森森盯着他:
“在我地盘抢銀行就算了,你他吗连我保安公司承保的金铺都抢,这叫误会?”
陈一元被茶水烫得浑身都是,心中怒气咄咄上涨。
他身边的团伙成员更是怒目切齿,要不是被人看管着,这会儿早就抄家伙射他一脸!
陈一元已经看出对方不简单,手指骨攥了攥,压下一众暴怒手下:
“不知者不罪,我们不知道那是你的场子。”
他心中升起一丝杀意,显然已经怒极。
我他吗抢个銀行金铺还得看地段了?
而且他带领的是创业团伙,跟这些矮骡子牛头不搭马嘴。
你特么这也要管?
“呵呵,有意思!
不知者不罪是吧?”
杜笙突然一脚踹出,冷冽道:
“别人干完你老木,然后对你说不知者不罪,是不是也可以?”
陈一元被踹得翻了几个跟斗,嘴角溢出血迹,模样狼狈之极。
他的团伙成员更是勃然变色,不顾一切就想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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