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来到月儿水果店后已经是上午十点多。
四麻袋紫山杏刚卸下车,还没来得及往水果店里面转运,就被热情的顾客们围了个水泄不通。
场面一度陷入混乱中,幸好今天叶林跟着,他扛着四条麻袋,强行挤开人群,将紫山杏放进店面里,交由店员们有序进行销售。
处置好紫山杏后,叶林看着一脸无奈的沈月,问道:“最近都是这样吗?”
沈月道:“从昨天才开始这样的,没有素质的顾客好像突然变得多了。
还有人抢了紫山杏不给钱,昨天就没对上账,我想着也没多少损失,就没计较。
今天多亏有你,要不然我连进店里的机会都没有。”
叶林往熙熙攘攘的顾客群中扫了一眼,说道:“我感觉有人在故意捣乱。
刚才往店里走的时候,有人故意使绊子,打算把我绊倒。
事情不清楚前,我没动粗,不过依稀记住了那几个人的样子。
明天我还亲自来给你送,看看还是不是那几个人。”
沈月一听这话,立马喜笑颜开道:“那可太好了,你真是及时雨,我正为这事儿发愁呢。”
这时叶林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拿出来一看,发现是个陌生号码,接通后,疑惑的问道:“哪位?”
电话里传来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你是叶林吗?”
叶林嗯道:“我是叶林,你是哪位?”
对方自我介绍道:“我是许冬生,文老让我来收购药材。
我现在已经到了月儿水果店,你在哪里?”
叶林急忙走到店外,来到街道边上,说道:“我已经到路边了。”
一辆黑色人字标汽车驶来,停到叶林身边,车窗降下,露出一张笑脸:“叶林?”
叶林的手机里传来相同的疑问声,他直接挂断电话,礼貌打招呼道:“你好,许先生。”
许冬生三十多岁,白净的脸皮上长着一双精明的小眼睛。
他停下车,打开车门,走出来主动伸手和叶林握了握,问道:“你采的草药在哪里,带我去看看。”
叶林礼貌道:“许先生在这里稍等片刻,我去拿出来。”
许冬生点头示意了一下。
叶林大步来到小货车旁,从车厢里拿出满满一布袋的草药。
返回许冬生身边后,他找了个干净的地方,把这些上品草药一股脑的都倒了出来。
这一幕看的许冬生都牙疼。
但他不动声色的俯身仔细查看了一番,见地上的草药都是些上了年份的老药材,心想这趟发财了。
然后站起来拍拍手,笑呵呵的问道:“兄弟,这些草药你打算多少钱出手?”
鉴于和文大爷的关系,叶林对许冬生并没有防备之心,而且许冬生看起来也挺好相处,所以叶林就说道:“我不知道市场价,许先生觉得这些草药值多少钱,就给多少钱吧。”
许冬生豪爽道:“兄弟是个痛快人,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这些草药我给你五十万。”
按道理来讲五十万已经不少了,但这远远没有达到叶林的预期。
他皱了一下眉头,转而一脸笑意的看着许冬生,问道:“许先生和文大爷是师徒关系吗?”
许冬生没有察觉出叶林的表情有异,说道:“师徒关系谈不上,就是在一个地方工作而已。
你不用问那么详细,我能说的就这么多。”
看着一脸讳莫如深的许冬生,叶林忽然感觉文大爷的工作好神秘的样子。
但他仍然问道:“那我能知道你跟文大爷的关系如何吗?”
身负封灵锁魂之体,无法凝聚真气灵力,修不得道成不了仙?我自走体修之路,成就先天神魔之身,灭尽仙魔!七窍玲珑心九转玄功肉身成圣神魔之眼一切尽在灭世体修,让你品味不一样的修真之路。体修之路力境先天罡体神通化虚成圣神魔。...
敲萌敲可爱的小萝莉VS腹黑霸道的总裁大叔。大晚上站在阳台乘凉,被一条从天而降的胖次砸到脸,阮星辰将罪魁祸首拉进了警察局。男人拿出支票,薄唇轻启私了。好吧,被胖次砸一下,十万块钱轻松到手,这是好事。随后就其他赔偿事宜,男人再次丢出一张支票,只摸了一边,五万。阮星辰才明白,原来在男人眼中,欧派是分单双的。后来,阮星辰发现怪大叔他不仅是个三十多岁的老光棍,还是某跨国企业的大总裁。再后来,她陷入困境,总裁大叔向她抛出了橄榄枝。和我结婚,钱随便花,卡随便刷,坏人我替你收拾。条件太过诱人,于...
他,不仅是西北战神,也是战神之父!征战边陲,浴血沙场,三军总教官韩征,带着至高荣誉和权势回归,只为弥补四年前的遗憾!...
国公府嫡女楚琉月,代姐出嫁,大婚受辱,一头碰死。唐蕊,四川唐门第一百二十八代传人,医术高超,毒术更是惊人,没死在试验中,却死在了未婚夫手中。附生后,一打刁仆,二斗虚伪继母,三惩白莲花,四罚嫡兄庶妹们,看谁敢再惹她,医不死你,毒死你!情节虚构,切勿模仿...
简介一次意外,身为有夫之妇的岑乔睡了一个神秘男人。对方姓名不详,职业不详,婚配不详。却总在她最狼狈的时候对她施以援手。什么?这男人根本不是她以为的普通男人!而是北城鼎鼎有名的商临钧。传说,这个权势滔天的男人婚配数次传说,他育有一子传说,他还是性冷淡重症患者。靠,谁说他是性冷淡的?分明就是个扮猪吃老虎的禽兽!不,这家伙根本就是性上瘾。...
六年前她说给我一百万,我让你要个够!他将她抵在墙壁上秦暮楚,我们之间彻底玩完了!六年后,再次重逢他压她在床,一百万的交易,该是时候连本带利的讨回来了!可是我已经结婚了!对,她结婚已有大半年了!虽然,她对自己的丈夫一无所知,甚至连姓甚名谁她都不清楚。她唯一知晓的是,众人在提及那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