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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这一回来呢,是想要拜见应龙大神,求他帮我们解决困难。”
“哦?是吗?你们是来拜见应龙大神的?那说说看,你们到底遇到什么困难了。”
这么些年了,从大城市里来龙神庙的从来没有直言说要拜见应龙大神的,顾识这话一说出来,于老立马对他另眼相待,脸色也没方才那么难看了,说话也没之前那么义愤填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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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的,我这位朋友她身体不好,得了一种很严重的病,需要尽快医治。
我们想了很多办法,都无济于事,只能求助应龙大神了。”
顾识一指怀薇,瞬间就想好了说辞。
顾识的话说得倒也没错,但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让一旁的怀薇听得直翻白眼。
“难怪她脾气那么暴躁,原来是因为身体有毛病。”
于老忽然变得无比宽容,“小伙子,你放心,看在你这么有诚意,大老远跑来,我一定会祈求应龙大神,帮助你的朋友早日康复。”
怀薇见于老说得如此笃定,原本想嘲讽几句,但见他神情坚定执着,没有半分怀疑,又生生将那些刻薄的话尽数咽回了肚子,说出口的话居然是:“应龙大神帮助过你吗?”
“那当然,要不是应龙大神的庇佑,我早就死了,哪里还能站在这儿跟你说话?”
说起应龙大神的恩德,于老瞬间激动起来,那股子兴奋劲就跟返老还童了似的。
原本是要让怀薇一行坐下的,可于老等不及他们落座就开始喋喋不休地讲起当年的事来:“大约是三十年前的一个夜里,天上下起了大雨。
那雨大的,就跟老天爷用水桶直接往下倒似的,一刻都不带歇的,这庙那会儿还是瓦片的屋顶,哪里能抵得住这老大的雨啊?刚开始下那会儿,夜还没深,就已经有好几个地方漏雨了。
脸盆水桶,锅碗瓢盆,能用的我都用上了,可还是不够接漏下来的雨水,床铺被子都湿哒哒的,根本没法睡。”
“屋漏偏逢连夜雨。”
顾识听到这儿不由感叹一句。
“我说小伙子你别打岔,好好听着。”
于老不满顾识打断他的话,说了他一句,又借着往下讲,“你说光是漏雨吧,也就算了,大不了就是一晚上不能睡。
可到了后半夜,开始打雷闪电了,雷声轰隆轰隆的,就听见‘哐咣’一声,那雷打在了屋顶上,就响在我头顶上。
我还没从那声巨响中反应过来呢,就听我头上的梁发出‘咔’的一声响,我抬头一看,那横梁出现了一条手指粗细,半米来长的裂缝,眼看着就要断了。”
于老说着,伸出粗糙的手指头比了一下。
“我吓得赶紧往外跑,可那门偏偏打不开了。
你们可能不知道,这种木制的门,要是上头有什么东西压住了,歪了一点点,那要打开来就很不容易了。
那天晚上,雨下得那么大,又潮湿,木门硬是卡住了,我下了死劲,可就是打不开。
而头上那梁的裂缝越来越大,眼看着就要断成两截了。
要知道,那横梁可是承重的,要是梁断了,那整个屋顶都有可能塌下来,那时候我还能有命在吗?可是我的房间只有一个门,也没个窗户什么的,这地方又偏僻,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我当时急得一脑门子的汗,十根手指都抠破了也没感觉。
可越急越慌,越慌就越使不上劲,我拼命扒啊扒,扒啊扒,那门就是开不出来。”
于老的语速越来越快,说到这里,神色紧张,仿佛回答了当年那个危险慌张的时刻。
“拿块木板在底下垫一下,或是用什么工具撬一下,应该可以打开门。”
顾识提出建议。
“那时候哪有时间想那么多,急都急死了。”
于老埋怨地瞥了一眼顾识,谴责他的不懂事,“我说你这个娃儿,怎么那么不懂事呢?老是打岔,我讲到哪儿都忘了。”
“对不起,我不插话了,你继续。”
顾识耸了耸肩,诚恳认错。
于老嗔怪地看了一眼,接着讲:“门打不开,我就想着能不能把它给撞开,于是用力地往门上撞,一下又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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