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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平津把黄西棠塞到车里,自己黑着脸沉默着开车。
“你怎么来了?”
黄西棠眨着通红的眼哑着声音问他。
赵平津不理她,甚至没分给她一个眼神,只是脸色越发的难看、阴沉。
“你开车来的啊?累不累?”
黄西棠有意缓和。
赵平津自顾自地开车,车速不断飙升,黑色的车在夜色里疾驰,转弯的时候黄西棠被甩的被迫扶住车台,忍不住喊:“你慢点!”
赵平津的手紧紧地握住方向盘,青筋暴露,骨节分明,极端压抑着自己的脾气。
黄西棠拍了一天戏,情绪被耗尽,脑子也一团浆糊,懒得再管他,颓废地靠在车座上,任诡谲的树影在车窗上斑驳,像现在车内痛苦、迷茫又压抑的氛围。
赵平津一脚刹车,车子猛然停在黄西棠在横店住的小屋外的斜坡上。
赵平津拔了钥匙就下车,绕到黄西棠的座位打开车门,直接把她拉下了车,攥着她手腕的手很用力,仿佛她是什么蝴蝶,一不小心就会飞走。
黄西棠刚打开门,就被赵平津推了进去,然后就听见大门嘭的一声被关上。
赵平津反身就把黄西棠压在门板上,俯身吻了上去,那吻又狠又急,缠着黄西棠的唇舌不放,用力到黄西棠吃痛,被迫抬脚仰头承受。
黄西棠在窄小的空间里争夺呼吸,只感觉搂着她的双手不断收紧用力,好像要她整个人嵌入他的身体。
黄西棠快要喘不过气了,用力拍打他的后背。
赵平津没停,只是拉起黄西棠的手放在了他的胸膛。
然后黄西棠感受到一滴滚烫的泪水滴落到她的脸上,又顺着脸颊滑下,她尝到了咸味。
她想要睁开眼睛看他,却被他捂住了眼睛,冰凉的手掌附在她的眼上,他终于主动停了下来,拉开了距离,却不让她看他。
黄西棠感受的到他的心脏在有力量的砰砰跳。
“黄西棠。”
声音酸涩。
“嗯。”
“你不能这样我把一整颗心都给你了。”
“你不能这样黄西棠。”
哭腔明显。
“对不起。”
黄西棠道歉,闭着眼凭感觉拂上了他的脸。
“你知不知道今天什么日子?”
“什么日子?”
黄西棠最近赶戏,几乎没有自己的时间,她甚至不记得今天具体是几号了。
“黄西棠,今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声音里全是委屈。
黄西棠突然睁开眼睛,睫毛扫过赵平津的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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