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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泽溢连番表忠心,就差磕头了。
皇上往下看他:“泽溢,朕立你为太子,不是让你做这些的,你应该知道什么是你要紧做的。”
萧泽溢激动的抬头:“父皇……”
皇上果然是偏爱于他的——这也是红景听后所感。
红景放下手里的药箱,毫不隐瞒自己听到了,直说:“太子真是一片孝心啊,你赶紧把人叫来,这样你们父子俩都能放心了,果然别人的就是好,别人的就是香。”
人都是宽带陌生人,苛待自己人,相信别人,否定自己,崇洋,媚外……大白话就是,外来的和尚好念经。
红景虽然不知是谁动的手,使得皇上变成了如今这样,但她明白,若是自己真的治好了,会遭什么“横祸”
都不一定,萧泽溢此时说这些,真是误打误撞——或者是故作玄虚,无论哪种,只要有外来的人,她就轻松了。
萧泽溢起身,站在床边瞪着她:“你少来这一套!
你蛊惑了父皇,你蛊惑不了我,我告诉你……”
红景打断他的话:“你怎么还这么说啊,父皇又没糊涂,我哪里蛊惑了?你不如我就承认吧,妒忌也要有个限度,你如此嫉恨于我,这点儿气量,怎做新君?”
反正话语间是没有妒忌的,但这在皇上听来,有些意外——他一直以为萧泽琰会抢位,而红景和萧泽琰感情深厚不会不知,再加上红景说话向来直率,说出来也不奇怪,但偏偏,红景每次直率而真诚的说出来的话却都是和那些无关的。
这还是头一次说到新君,语气一如既往的真诚。
而这些,在萧泽溢听来,都是红景在装,他自从在长宁宫见识过红景的谈笑间把他给坑了的手段之后,就对红景彻底戒备了起来——早知道,他就在第一次杀了她,而不是那么简单的割破手了!
立场不同,无论撕不撕破脸皮都是敌人,都是明着来的,那他何须再藏?
红景拿着脉枕,走到榻前:“现在能诊脉了吗?如果不能,我再等等。”
萧泽溢不情不愿的让开,他现在到底也没清来神医谷的神医,红景还是有用的。
红景现在是不和他计较,给李砾留着好玩,要不然……给他一个凉凉的眼神,自己体会。
萧泽溢忽然觉得周身一凉,仿佛被人给阴了一样,一抬眼正对上红景戏谑的眼神,猛地一愣。
“红景,朕的身体,到底如何了,你如实讲。”
皇上忽然出声,打破了这种气氛。
红景放好脉枕,中食二指搭上他的手腕,这才说话:“到底如何也要等我看过之后才知道,你别急,再怎么慢,也比神医谷再来人要快。”
这明白的嘲讽是什么意思?萧泽溢微恼:“……你别蹬鼻子上脸!”
“这是要撕破脸皮了吗?太子殿下,”
红景抬头对他一笑:“二哥。”
这一声二哥叫的他头皮发麻,有种被李砾顶住的感觉——该死的,那个女人给他留下阴影了!
他脸色青白不定,红景多看了几眼,想要戳破,但话到嘴边,留了情:“二哥,你真是太小气了。”
“你口口声声说我小气,我倒不是不知,我到底哪里小气,让你如此复说。”
萧泽溢压下心头的感触,冷静下来,他不能这么轻易的就被红景给激怒,太便宜她了!
红景手指微动,看了一眼皇上的脸色,才说:“二哥,我觉得我要是说出来,你会恼羞成怒的杀了我,所以我把话说在前面,我如果死了,你就是凶手,会有传奇的人给我报仇的。”
总是要试试才知道,那传奇令如果是真的,那她和阿泽回京时候遇到的杀手,肯定也是真的——手下的脉搏跳动,眼前这人的微表情,她能感知能看到,总会有一个知道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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