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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遂问,“怎么个不太平。”
本也觉着是自个多嘴,应是礼亲王那厢的风声,未曾想玄月却说,“天象有异。”
我不由愣了一愣,后知后觉的想起玄月家中乃是观星一族,族中人人习得观星术法,她虽早早脱离家中,独自在外,但一身本领倒是还未落下。
她见我不解,悉心解释道:“我虽修习过观星术,但学艺不精,只能瞧个三分明白,也说不清其中玄机,但总之我这些日瞧着天象不佳,凶星盘绕,像是乱世之相。”
我心头一阵跳,又强自按下,“这人间世道近来还不是乱世?”
玄月摇头,沉声道:“若只是人间乱世,天象绝非能凶险至厮,玄月觉着应是天下乱世。”
我无言。
也不愿再多言半分。
随她一道往府中漫步,临至府门,玄月驻足我正欲同她道别,却见她眉间颇是有些愁云笼罩,而后从袖中拿出一柄短剑,递到我手中。
她柔弱无骨的一双纤手搭在我双手之上,满眼的真心实意,“玄月无能,我如今身上只剩这把家中短剑,望能护佑大人周全。”
我垂眼瞧着这双手,忆起她儿时种种。
玄月看似柔弱,实则少时也同自个一般顽劣成性,也挽长弓舞利剑,可偏偏就是因喜欢上了离重,被家里人责罚,失了大半的妖力,落得只有自保的能力。
我总觉着她有话未跟我言明言尽,但我也不敢再追问下去。
只是笑呵呵的同她道谢,“多谢了玄月,来日得空,我再来寻你。”
目送她离去后,我一转身,也不知何时身后站了个人,给我生生吓退了两步。
待见清了来人,我不悦,“要死啊。”
枕白瞧了那远处人影一眼,又瞧向我,狐疑,“你还喝花酒去了?”
我绕过他身侧,大步往里走,“喝什么花酒,就是路上遇着了。”
枕白跟在我身后,上下打量我一回,不解道:“怎么了?”
我目不斜视,一路进了屋中。
“我今日也是刚回来,想来时候不早,你应是回府了,见你未归,这才准备来寻你……”
我坐下,打断道:“枕白。”
“我没那么小家子气。”
房中香烟袅袅,玉尧早已将屋中收拾妥当。
枕白合上门,也坐到我身旁木凳上,“你看上去不像是无事的样子,你今日那般慌张去寻妖尊是为何事?”
我怀中揣着的短剑凉意刺骨,迫使得我灵台十分清明,我抬眼瞧着眼前人一会,状似漫不经心,“若是我恢复到从前,与你为敌,你打算如何?”
“有法子让你恢复了?”
我摇了摇头,“可我早晚会回去,我们之间本就有悖天理法度……再加上你与安宁早有婚约,我们没办法这般下去。”
若不是到了这般境地,许多话我原本不必言明至此。
就这么装糊涂下去,糊涂一日便是一日。
枕白想来也是如此觉着,是以才从未跟我说起今后事。
他闻言愣了下,只道:“你说得对。”
“所以……”
“所以我届时打算悔婚堕魔。”
这下倒是换我怔住了。
鸟飞风起,这些个细微声皆溜进我耳畔,连带着自个心肝的悸动,尽数放大。
他一身清雅风度,笑面晏晏,这话跟论及鸡毛小事一般的轻易。
而我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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