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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瞧骂他时候,这小嘴多带劲儿。
她肯骂出来,江修暮就知道她是原谅他了,鼻梁亲昵地去蹭她软乎乎的脸,恨不得深埋进去,在她耳畔柔声问:“我现在能亲你了么,大小姐?”
他还补充道:“我愿意,我愿意得很。
阿黎,你要是不解气,可以咬我。
我保证不出声。”
他昨天研究的方法里就有一项叫“□□”
,正好他还舍不得咬她,就当试试看了。
司黎不说可以,也不说不行,她就是单纯地又冒出一个“鬼主意”
。
“那我...要准备一下,你等我数‘一二三’好不好?”
这是在...撒娇吗?
专业的演员沉浸到情境中,连脸红都能控制。
所以江修暮听到这话时大脑都空白了,身上骨头都快被她尾音酥软了,看着她“羞怯”
的样子,心头更是火燎一样热。
他点点头,说:“好。”
什么都行,这时候她说什么他都愿意答应。
男人甚至都无暇仔细思索她到底说了什么。
于是司黎闭上眼睛,暗中用指甲抠手指不让自己笑场,红唇微张,直接数:
“三!”
吭哧一口。
她确实是一点没客气地在他唇上狠咬,血珠一下就冒出来了,咬完就想躺回枕头上捂脸坏笑。
但哪儿那么容易啊。
她咬完了,那就该他了。
江修暮根本没给她笑出声的机会,也不管自己是不是在流血,吸住这妖精的小嘴就开始用力吮.舔。
真亲上,他发现这事用不着什么技巧,也没有套路,根本就是人生来就会的技能。
什么伸不伸舌头,占有欲足够强,她整个人他都想吞下去。
开始司黎还能主导两下,后面就演变成努力地跟上他的节奏,再后来,呼吸越来越短促,氧气越来越少,她发现连跟都难了。
完全是任由他摆弄。
司黎微微皱了眉,正想拍他肩膀让他“注意点”
,头下的枕头遽然被抽走。
伸出去的手下意识搂紧了他脖子。
“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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