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长长的红色宫墙蜿蜒向前,金色的阳光将金瓦照射的更加刺目,小太监爬上墙头修补瓦片,整个紫禁城仿佛大的没有尽头。
秀女们收拾好衣装,少数几位格格得了特殊待遇,有小宫女前去帮忙梳头。
佟贵妃在康熙面前点到名字的几位中,唯有瓜尔佳氏格格和钮钴禄格格才有此殊荣。
论起家中父兄官职她们二人自然不及其他几位,可是瓜尔佳格格和钮钴禄格格有一点不同于她们,她们家中都是和皇室通婚。
瓜尔佳格格不仅是太子妃的妹妹,她祖父石华善是豫亲王多铎的女婿,授和硕额驸。
而钮钴禄格格她的祖父遏必隆除了是辅政大臣之外,还是和硕公主穆库什的儿子,是太祖皇帝努尔哈赤的外孙。
这两位都是爱新觉罗氏格格的后代,按照惯例自然是能够比他人更体面些。
而父兄在朝堂正热的两位董鄂氏和富察氏相比之下就没那些特殊待遇了。
不过参选的秀女们自然知道十五阿哥的嫡福晋是从这几位中出。
即使董鄂氏和富察氏待遇不及瓜尔佳氏和钮钴禄氏,她们对这三位也是小心些对待,毕竟有些秀女的家中亲眷可在人家阿玛手底下做事呢。
董鄂善保的女儿董鄂佳凝是康熙四十四年后便进京在堂伯父家中住着,也就是席尔达家中。
男孩子跟在父亲身边学着做事当然是长了见识,可是女孩尤其是将来还要进京选秀的女孩,还是抚养在京中最好。
一来是女孩到了年纪成婚多半是嫁在京城,若是常年在外地生活,嫁人后只能认识夫家一家子,同自家堂姐妹都不太相熟,出个门参加宴席都没个能说话的人。
二来就是善保本人的一点心思,他成婚后先生下四个女儿两个儿子,可惜一女一儿早夭。
他那时候年纪轻,女儿们到了十几岁该相看人家的年纪,他还在正五品的位置上待着,女儿们婚嫁自然也只能找家世相仿的人家。
等到后来得了机遇,他前前后后七八年才升到了正二品的位置,一门心思想着给长子永年找一门好婚事,愣是压到了二十多岁还没定亲,终于等来了贝勒之女宗室格格的下嫁。
他这人原就是憋着一口气想要带领自家升上去的,而他女儿小珍珠年龄小,正好赶上他功成名就之时选秀。
善保和福晋两个人一琢磨,他家闺女是个有运道的,生的晚刚好赶上她阿玛发达了,可不能因为他们做父母的短视而影响了前途。
夫妻俩一合计,干脆将女儿送回京中由堂兄席尔达的福晋来教养。
既能在京中交些手帕之交,也能知道京中流行的料子花样,装扮才不会显得土气。
那时候善保还在山东任职,于是赶在女儿送京前特意找了先生算一算,给女儿起了一个名字—佳凝。
秀女进宫都有些忐忑,不过董鄂家这两位却一派沉静,有姐妹相陪自然安心许多。
小
宫女敲敲房门,“格格们,嬷嬷说该走了。”
佳凝起身自己整理好领子袖口,轻轻将褶皱拍平,她侧头看了一眼在摆弄头发的堂姐,提醒道:“慧英姐,该走了。”
慧英忍不住咬牙,“我这头发还没好呢,鬓角总卷起来。”
她在家中也是奴才伺候着那里会自己梳头,虽然秀女们都是只梳一根辫子,但是头上碎发还是要靠自己整理好。
门外已经有细碎的声音传来,佳凝推开门一看,已经有不少人出去准备好了。
今日是由嬷嬷带着去给皇太后请安的日子,每个人都有些忐忑,生怕那里失了体面。
佳凝看堂姐还在那弄自己的头发,连忙几步过去抓住她手,“好了好了,都是一根辫子的事,鬓角也瞧不出什么,误了时辰可是大事,快起来。”
她虽是妹妹,但是说话语气一硬,慧英也知她说的在理。
佳凝拉着慧英出了门,两人在院子里站好,含笑同几位熟悉的格格打个招呼。
孙嬷嬷立在前方,“奴才见过诸位格格,今个是去寿康宫给太后娘娘请安,奴才有几句话要提醒好。”
孙嬷嬷头发梳的十分整齐,两个发钗素雅低调,一身藏蓝色衣裳不曾多绣什么花样,虽然神色平静,但是教导规矩的这几日众人也知她性子严厉。
据说这位孙嬷嬷是内务府的老资历了,前两次大选的秀女也是由她教导规矩。
佳凝抬眼,她瞧了一下身前脚步动了几分的钮钴禄格格。
...
...
修炼,乃逆天之举!突破自身桎梏,达到永生不死之境!然,生之极境便是死,死之极境便是生,生死两相依!且看主角如何在生死磨练之中,勘破武之真谛,臻至武境巅峰!开新书了,名字叫独掌雷霆,下方推荐位第一个就是,新书还会一如既往的努力,写出更好的作品,希望各位书友能够多多支持,西楼的人品相信大家还是知道的,多谢。...
久九因偷看洗澡偷学禁术废材被逐出茅山。下山路上偶得鬼医系统,从此一飞冲天被万千美女称为鬼医圣手。更是有鬼医助手貂蝉,保安李白还得到医圣的能变大变小变长变短能隐形的手术刀斩龙。...
父亲大哥出海遇事,家里欠下巨债,大学生龙海选择了回家当渔民,并意外获得五行灵珠认主,从而踏上了修真的道路。只是修真太难,还是做个渔民更加逍遥自在。什么?深海之中竟然蕴藏着各种各样的修真资源?那还有什么说的,全是我的了。嗯,一不小心再捡个蓬莱仙岛,做做神仙岛主似乎也不错嘛—...
崇祯六年秋,现代人赵岩穿越到了大乱之后的山东登莱,为了对付即将到来的乱世,拉起了一支土豪乡军。打仗,打的无非就是钱粮。赚银子的事他最积极,玻璃镜玻璃制品盐业纺织业海洋贸易战争红利人口红利在这糜烂的皇朝末代,贩卖私盐得罪了皇帝两淮盐商用骡机水力织布机进军纺织业,得罪了天下布商插足海洋贸易...